他随即温和却不容置疑地看向呆若木鸡的主理人：“老板，这桌的单记在我账上，请务必用最好的食材和服务，款待好我的贵客。”
主理人没有再介意“老板”这个称呼。
他一个激灵，脸上堆满了的惶恐与恭谦，声音有些发颤：“沈…沈总您太客气了！一定！一定办好！陈宇先生，刚才…刚才多有怠慢，实在抱歉！”
他对着陈宇连连鞠躬，与之前的倨傲判若两人。 陈宇保持镇定，对沈哲轩说：“沈总，您太破费了，这顿真不用…”
“欸！机会难得，给我个面子。”沈哲轩笑着打断，语气却不容拒绝，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我正好有个项目想和你聊聊。”
“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他顺势掏出手机，“我们集团近期刚拍完一部献礼片，九月和十月的重大节点需要一些新颖又有力量的音乐作品，我觉得你的风格和态度或许能碰撞出意想不到的火花。”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聊聊合作的可能性？”
陈宇挑了挑眉，内心颇为动容，他点了点头道：“沈总，我很有兴趣。”
这番话如同最后的审判，重重砸在主理人心上。
献礼片？国家级节点？合作？他刚刚嘲讽只配吃街头摊档的人，转眼间竟被业内巨头邀请参与如此高规格的项目！
他所鼓吹的那套“美学”和“门槛”，在真正的实力和大佬认可面前，瞬间显得无比可笑和苍白。
就这样，沈哲轩与陈宇交换了联系方式，又寒暄了几句，便在助理的提醒下告辞离开。
他临走前再次叮嘱主理人务必招待周全，并和陈宇约好电话详谈。
等沈哲轩一行人离去，餐厅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主理人独自站在原地，面如死灰，精神恍惚。
他之前所有的优越感，此刻都在“华彩副总监”、“项目合作”、“国家级献礼”这些词汇面前，被碾碎得彻彻底底。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对着陈宇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离了大厅，仿佛多待一秒都是酷刑。
陈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坐下，拿起筷子，给林嘉琪夹了一块红米肠：“总算清净了…快吃，这个凉了就不脆了。”
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只是用餐时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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