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从艾克涛身上移开，落在周可脸上，“还是说，周总监，你管不了下面的人？”
周可的嘴唇抿了一下。
她在公司干了八年，一直兢兢业业。
何楚然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的人踩在地上、顺便还打了她的脸？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做管理？
她心头一阵窝火。
但没有发作，也没有解释，只是看了艾克涛一眼，语气平淡道：“你收拾收拾吧。”
艾克涛看着周可，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苦笑还是释然：“周总监……那我真走了？”
周可已经不想说话了，摆了摆手：“去找财务吧。”
艾克涛把平板放在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和水杯，转过身，朝组里的同事们挥了挥手：“各位，江湖再见啦！”
没有人敢回应。
有人低着头，有人盯着屏幕，有人假装在看不知道什么东西。
艾克涛走后，何楚然转过身，看了李杰一眼，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稳：“李先生，这边请。”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周可说了一句：“周总监，你安排好工作了也来会议室。”
周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何楚然和李杰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区里安静了十几秒，然后键盘声才稀稀拉拉地响起来。
周可站在原地，交代了一下工作之后，便往会议室走去了。
尽管周可已经离开，但办公区域还是彻底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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