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刚出口，林嘉琪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有就是有，没就是没……
“还没”是什么意思？
那不就等于承认以后会有，或者已经在发展的过程当中了？
她本能地捂住嘴，耳朵根一下就红了。
林海正端着茶杯往嘴里送，听到这两个字，手一抖，茶水呛进喉咙，闷闷地咳了两声。
“咳…咳…”
他放下杯子，眉头微皱地看向林嘉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王慧君倒没什么表情变化。
她看着林嘉琪捂嘴的样子，看了两秒，然后转过头，对林海说了一句：“老林，你还不出门？”
林海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
“我不急。”
王慧君看着他，没说话，就是看着。
林海被她看得有点坐不住，干笑了两声，站起来，“呵呵，我去换个衣服。”
他转身走了两步，步伐很慢，像在丈量地板砖的尺寸。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还停了一下，似乎想回头，最终还是没有，一步一步上了楼。
王慧君听着他的脚步声从一楼到二楼，从楼梯口到卧室，直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她才收回目光，看着林嘉琪。
她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慢悠悠地喝了口水，看了看一旁眼神有些闪躲的林嘉琪。
良久。
王慧君才放下杯子，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语速也慢了：“琪琪，现在就我们母女俩，你老实跟妈说……你俩发展到哪一步了？”
闻言，林嘉琪的俏脸红得发烫。
…………
半个小时后，王慧君和林嘉琪母女之间的谈话结束了。
换了半个小时衣服的林海从二楼走下来，脚踩在楼梯上，每一步都很慢。
他走到客厅拐角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想象中的画面没有出现。
没有红眼眶，没有冷着脸，母女俩坐在沙发上，挨得挺近，气氛说不出的平和。
林海愣了一下，这不对。
他脚步放轻，继续走近。
“琪琪，你可是答应妈妈了，要说到做到。”
“妈，我知道的。”林嘉琪点了点头。
“行，那等小陈忙完，你让他来一趟魔都，我们一起吃个饭。”
林嘉琪的脸一下就红了，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林海已经走到沙发旁边，手里攥着一件西装。
他看着王慧君，又看了看林嘉琪，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吃饭？”
王慧君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偷听前面的内容。
“觅雪冰城这种品牌能入驻黄浦里，你当时也是顶着董事会的压力的。让陈宇这个品牌代言人过来一趟，应该能给你减轻点压力。”
她说完，转头看向林嘉琪，语气轻快了些，“行了，你也收拾一下吧，一会儿带吴阿姨的女儿出去玩。”
林嘉琪愣了一下，眼睛慢慢瞪大了：“妈，原来你刚才说的年轻人，是个女生呀……我还以为……”
她话没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
王慧君嘴角弯了一下，不轻不重地说：“以为什么？以为是给你介绍相亲对象？好了好了，你赶紧换身衣服吧。”
林嘉琪笑着站起来，脸上那点红还没退干净，但整个人明显松了。
她快步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还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消失在拐角。
林海在王慧君旁边坐下来，把手里的西装搭在沙发扶手上，侧着身子看她。
“你们刚才都聊了什么？还有，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王慧君叹了口气，挨在沙发上，“就是这种情况，琪琪和陈宇在一起了，但还没发展到同居的地步。”
林海的眉梢皱起来，越皱越紧，额头上的纹路像刀刻似的，“那他们……有没有那个？”
他的声音更低了。
“还没有，他俩才在一起多久？琪琪已经答应我了，至少得跟我们见过面，我们考察过后，他们才能更近一步。”
林海靠在沙发上，愁容皱在脸上，好一会儿没说话，片刻后才终于开口：“你怎么就那么放心？”
王慧君转过头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老林，我是发现了。琪琪回来之前，你还挺喜欢陈宇的，反倒我一直是个审视的态度。怎么琪琪回来之后，咱俩的态度就反过来了呢？”
林海张了张嘴，沉默了两秒后开口：“咱就一个女儿。”
王慧君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说起了别的。
“是，所以我刚才才会把你支开，这样琪琪才没有压力，才会说实话。我刚一直在问琪琪关于陈宇的事。”
“这个年轻人，老实说，优秀得过于离谱了。一开始我还担心，娱乐圈的人都是包装出来的人设，而且潜规则很多。”
“但经过这段时间和刚才的了解之后，我笃定，陈宇确实有本事。”
闻言，林海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滑动翻了翻，然后递了过去。
“何止是有本事，你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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