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谷的晨光,是裹着星砂暖意的。天刚蒙蒙亮,雷颖就被窗外的雀鸣叫醒,一骨碌爬起来,抓起早已收拾好的背包——里面装着给冰原域带的流星碎片小玩具、风泽域的星禾穗,还有她昨晚特意留的两块流星碎片糕,连鞋都没穿好,就往舱外跑:“阿尘!花眠!快起!再不起,就赶不上冰原域的早冰钓了!风凌说早钓的鱼最鲜,还能用来做冰原域的特色鱼糕!”
花眠正拿着梳子梳理头发,闻言无奈地笑了,顺手把雷颖歪掉的背包带正了正:“别急,早饭都准备好了——是碎星谷百姓早上送来的热星泉粥,还有刚蒸的流星碎片糕,吃完再走,不然到了冰原域,空腹吹冷风,容易着凉。”
阿尘已检查完战舰能源,手里拎着一个木盒走过来,盒里装着那盏刻着十二星域缩影的星灯——他特意用钧天鼎残片的粉末,在灯壁外又镀了一层薄光,这样在冰原域的低温里,星灯也不会结冰,光芒还能更亮。听到雷颖的话,他晃了晃手里的木盒:“别落下给白泽长老的星灯,还有给冰原域孩子们带的流星碎片小摆件,都在里面放着呢。”
苍玄与风凌也很快收拾妥当,风凌肩上扛着一套冰钓工具——鱼竿是用冰原域特有的寒铁木做的,鱼线混了流星碎片丝,不怕冰面锋利的棱角,鱼钩则是纯钢打造,还磨得格外尖;苍玄手里则提着一个酒坛,坛口封得严实,“这是昨晚剩下的归宁酒,我特意加了点冰原域的雪绒草,温着喝,能抵御冰原的寒气,晚上在冰城喝正好。”
五人匆匆吃完早饭,与碎星谷的百姓道别——村长握着阿尘的手,反复叮嘱:“阿尘大人,到了冰原域,一定要多穿点,那边的风硬,别冻着;等冰灯节,我们肯定去看,到时候再在冰城一起看流星、喝归宁酒!”
“好,一定等你们。”阿尘点头,雷颖也凑过来,把最后一盏小星灯塞给村长的孙子,“这个送给你,想我们了,就点燃它,像我们在你身边一样!”
战舰缓缓升空,碎星谷的星砂与星灯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视野里。雷颖趴在舷窗前,手里摆弄着冰钓工具,眼睛亮得像星:“风凌,冰钓是不是要先在冰面上凿个洞?洞要凿多大?鱼会不会一下子就咬钩?”
风凌被她一连串的问题逗笑了,耐心解释:“洞不用太大,够鱼竿伸进去就行,不然冷风灌进来,冰洞容易冻上;鱼咬钩的时候,鱼线会轻轻动,这时候不能急着拉,要等鱼咬稳了,再猛地一提,就能把鱼钓上来了。”
花眠则坐在一旁,翻开《冰原域习俗册》,上面记着冰原域的各种规矩——冰灯节要在冰城中央的冰湖旁放星陨灯,许愿时要双手捧着灯,不能让灯芯灭了;冰钓时不能在冰原的“禁钓区”凿洞,那里是冰原域的“鱼窝”,要留着给鱼繁殖;还有,到了冰城,要先去白泽长老的冰殿拜访,这是冰原域的礼仪。
“到了冰原域,我们先去冰殿见白泽长老,把星灯送给他,再跟着他熟悉一下冰城的情况,下午再去冰湖冰钓,晚上就去看冰城的夜景,怎么样?”花眠抬头,征求众人的意见。
“好!”雷颖第一个点头,“这样既能学礼仪,又能冰钓,还能看夜景,完美!”
阿尘靠在座椅上,掌心握着那枚小流星铜铃,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护魂纹——冰原域的寒气重,他特意把铜铃里的纯净魂丝又补充了一些,这样冬雪与冰瑶的气息,也能抵御住低温。冬雪与冰瑶似乎也知道要去冰原域,气息格外雀跃:“阿尘!冰原域的冰灯是不是像水晶一样?冰湖是不是冻得特别结实,能在上面跑?”
“是,冰灯比水晶还亮,冰湖也结实得很,不仅能跑,还能在上面滑冰。”阿尘笑着回应,苍玄则坐在一旁,聊着冰原域的过往——以前邪能侵扰时,冰城的冰墙被邪能腐蚀,裂了好几道大口子,百姓们只能躲在冰殿里,连门都不敢出;后来白泽长老带着修士们死守冰城,再到阿尘过来帮忙加固冰墙,清理冰原上的邪能残秽,冰原域才慢慢恢复往日的模样,如今的冰城,冰墙又高又厚,上面还刻着护城阵纹,格外坚固。
三个时辰后,战舰终于抵达冰原域。刚驶出空间节点,一股刺骨的寒风就透过舷窗传了进来,雷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赶紧把外套的拉链拉到顶:“好冷!比我想象中还冷!”
众人立刻凑到舷窗前——只见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冰原,看不到尽头,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踩上去肯定会陷进去半脚;远处的冰城,像一座用水晶砌成的城堡,冰墙又高又厚,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阵纹,阳光照在冰墙上,泛着耀眼的蓝光;冰城中央的冰湖,冻得结结实实,上面已有人在滑冰,还有人在凿洞冰钓,像一个个小小的黑点,在白茫茫的冰面上格外显眼;冰城的屋顶上,挂着一盏盏冰灯,虽然还没点燃,却已透着晶莹的光,像一颗颗镶嵌在冰城上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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