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含着糖糕,眼睛亮得像星:“拉钩。”
两人的手指勾在一起时,城墙上的号角突然响了——不是警报,是黑麟卫的胜利号。白川举着面缴获的楚军大旗跑过来,笑得像个傻子:“公子!楚军退到十里外了!他们的粮草被烧了大半,肯定撑不了几天!”
扶苏抬头看向夕阳,余晖把城墙染成了金色。他知道,这只是巨鹿之战的开始,项羽、刘邦、冒顿还在暗处虎视眈眈,但只要黑麟卫还在,只要身边有胡姬,他就敢跟这乱世硬碰硬。
“白川,”他突然站起身,将虎牙护身符系在胡姬颈间,“明天一早,咱们去劫项羽的营。”
胡姬摸着颈间的护身符,突然吹了声响亮的鹰唳——那是东胡“准备狩猎”的信号。城墙上的黑麟卫纷纷举起兵器响应,吼声震得归鸟都惊飞了。
夜色渐浓,巨鹿城的火把亮得像条火龙。扶苏靠在垛口上,看着胡姬教东胡骑兵用黑麟卫的弩机,突然觉得这秦末的天空,似乎比现代的训练场要蓝得多。至少在这里,他不是孤身一人。
白川端来两碗热汤,递给扶苏一碗:“公子,胡姬姑娘说,东胡的萨满会祈雨,明天要是下雨,楚军的弓弦就会受潮。”
扶苏接过汤碗,看着南墙下那个忙碌的身影,突然笑了。管他什么项羽刘邦,管他什么冒顿草原,只要这城还在,这人还在,他就能把这乱世,搅个天翻地覆。
汤碗里的热气模糊了视线,却映出个更清晰的未来——大秦的旗帜,终将插遍六合。而他身边,会站着个穿东胡狐裘的姑娘,手里拿着他给的糖糕,笑着说:“扶苏,你看,咱们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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