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韩信的声音穿透火海，白川抱着铜盒冲出去，看见黑麟卫正且战且退，项梁提着长矛在人群里冲杀，矛尖挑着个黑麟卫的尸体，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往东边撤！”白川大喊着挥刀砍断追来的长矛，突然觉得后颈一凉，低头看见支箭射穿了他的战袍，箭头擦着骨头飞过。他反手将铜盒扔给身后的士兵，自己转身迎向项梁，“韩将军带弟兄们走，我断后！”
项梁的长矛直刺他心口，白川猛地往地上滚，矛尖扎进冻土半尺深。他趁机抱住项梁的腿，把人掀翻在雪地里，两人扭打在一起。雪水混着血水往嘴里灌，白川咬着项梁的耳朵吼：“你的伤兵全降了！楚营已经没了！”
项梁的动作顿了顿，白川趁机翻身压住他，拔刀抵在他咽喉。这时才发现，老东西的鬓角竟全白了，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泥灰。
“项将军，降了吧。”白川的刀松了松，“公子说，留你条全尸。”
项梁突然笑起来，笑声震得雪地簌簌落渣：“我项家三代为楚将，死也死在沙场！”他猛地撞向白川的刀，刀锋瞬间染血。
白川愣住时，韩信带着人杀了回来，见此情景骂了句脏话，拽着他往东边跑：“愣着等死？项梁早该死了！”
身后的楚营在火中坍塌，噼啪的燃烧声里，似乎还能听见项梁最后那句怒吼。白川摸了摸怀里的虎符，突然觉得手上的血腥味，比雪还冷。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黑麟卫的队伍已经撤出十里地。扶苏站在山岗上等着，看见白川怀里的铜盒，只是点了点头，转身递给韩信一袋水：“去清点人数，伤兵交给医营，死者……按黑麟卫的规矩厚葬。”
韩信接过水时，瞥见白川脖子上的箭伤，突然道：“刚才在楚营，有个伤兵说要见你，说是……东胡来的信使。”
扶苏的脚步顿了顿。东胡的信使？这时候来，总不会是送贺礼的。他抬头望向北方，那里的雪线与天相接，像道冰冷的墙。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m.20xs.org)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