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命里的轻重次序极其简单:杨尘的意志在顶端,其余一切都在下方,包括他自己的性命。
此刻,他站在杨尘身后,观察着李超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手指弯曲的弧度,视线的落点,肩颈线条的松紧。
这些细节比任何语言都更能透露真实意图。
杨尘与李超人的对话简短而克制。
“李叔。”
“该定下来了。”
“明白。”
对话间隙,高晋注意到李超人的目光曾短暂掠过欣欣她们。
那几个女子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问候声整齐划一,带着敬而远之的礼貌。
她们知道那条无形的界线在何处。
高晋的指尖在裤缝边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个动作只有站在他身边的同伴能察觉,那是某种确认的信号。
一切平静,暂无威胁。
但他的肌肉仍保持着半绷紧的状态,像一张收在鞘里的刀。
夕阳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墓碑群在渐暗的天色里变成深浅不一的灰影。
风开始转凉,带着入夜前特有的潮湿气息。
李超人最后拍了拍杨尘的肩膀,转身朝墓园出口走去。
他的长子紧随其后。
杨尘在原地多站了片刻,望着墓碑,什么也没说。
然后他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高晋等人无声地跟上,步伐整齐得像同一个人的影子。
他们穿过一排排石碑,身影逐渐没入暮色。
远处城市的灯火开始亮起,一点一点,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海。
墓园重归寂静。
只有那束白菊还在碑前,花瓣在晚风里微微颤动。
她们现在称呼李超人为李叔,若是惹得对方不快,岂不是给杨尘添了多余的困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规规矩矩叫李先生最为妥当。
从前她们想见李超人一面,难如登天,几乎毫无可能。
他是港岛首富,站在云端的人物,即便是那些手握权柄的人,也要客客气气同他说话。
他在此地的地位,早已不是寻常人能想象。
杨尘如今虽是最年轻的百亿富豪,可若与李超人并肩,分量仍差了些许。
如今她们是杨尘身边的人,杨尘又是李超人的晚辈,见这一面,倒变得轻易了。
李超人朝欣欣几人微微颔首,目光随即落回杨尘脸上。
“阿尘,这些都是你身边的人?”
杨尘笑了笑,带点赧然,点了点头。
李超人嘴角弯了弯,声音压低了些:“你这小子,身边围着这么些人,顾得过来吗?”
杨尘神色一正:“李叔这话说的。
我还年轻,精神头足得很。”
李超人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没再说什么,只将人带到一旁。
周围的目光跟着移过去,却没人上前打扰。
两人站定,李超人才开口:“我听说,你和奥门那位贺先生的女儿,也有往来?”
“是,”
杨尘答得干脆,“天儿也是我的人。”
他并未遮掩。
李超人点了点头:“贺新在奥门,就如同我在港岛。
你和他女儿在一起,不必顾虑太多,我自然站在你这边。
但有一桩——你心里得清楚,最后打算和谁把婚事定下来。”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沉:“贺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若你不与他女儿成婚,他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这事,你得提早想明白。”
这话是提醒,也是警醒。
对奥门的贺新,李超人是了解的。
他们一个在港岛,一个在奥门,生意上有过往来,交情不算浅。
可贺新就那么一个独生女,绝不可能让她受委屈,那关乎颜面。
杨尘听着,神色渐渐凝重。
他先前并未深想,只觉得顺其自然就好。
如今却不同——他必须认真权衡,否则后患无穷。
麻烦他并非惧怕,只是眼下正是要紧时候,容不得半点差错。
“叔,”
杨尘声音低了些,“欣欣她们跟我的时间更长。
而且……欣欣现在已经有了身孕。
您说我这……”
李超人看着他,缓缓道:“大丈夫能屈能伸。
在港岛这地方,只要你有本事,有财力,身边不会缺人。”
他目光往远处扫了一眼,又收回来:“她们跟你这么久,你应当最了解。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们之间……可还融洽?”
杨尘的嘴唇动了动,吐出四个字:“像姐妹一样。”
李超人点了点头,脸上浮起一丝了然的神色。”这就对了。”
他缓缓说道,目光投向远处庭院里摇曳的树影。”感情到了这个份上,她们在意的恐怕就不是数目了。”
“即便你坦白外面还有别人,”
他继续道,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天气,“她们心里或许会堵一下,但不会真的塌下去。
若是和贺家那位 ** 结婚,起初难免有波澜。
喜欢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请大家收藏:(m.20xs.org)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