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的声音如同魔咒般钻入她的耳中。
李凤仙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但很快又归于平静，机械般地开口：
“是……是我女儿莫丽……她嫉妒景以慧和校草刘翡走得近，让我作伪证……诬陷景以慧偷东西……”
一旁的景以慧听到这里，脸色瞬间煞白，双手攥紧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声音颤抖：
“就因为这个……你们毁了我的人生？！”
王小山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静，随后继续问道：
“莫丽现在在哪里？”
李凤仙木然地回答：
“她……她嫁给了富豪张明轩，住在城南别墅区……”
景以慧嘴角抽了抽。
莫丽得到校草后，又为了钱……。
王小山收回催眠术，李凤仙如梦初醒，猛地晃了晃脑袋，一脸茫然：
“我……我刚才怎么了？”
景以慧再也忍不住，冲上前怒视着她，声音哽咽却充满恨意：
“李凤仙！你们母女为了私心，害我背负骂名这么多年！你们会遭报应的！”
李凤仙脸色大变，眼中闪过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厉声道：
“你胡说什么？！再污蔑我，我就报警了！”
王小山冷笑一声，不再多言，拉着景以慧转身离开。
走出门外，王小山从纳戒中召出一只通灵小麻雀。
小麻雀扑棱着翅膀落在他掌心，黑豆般的眼睛灵性十足。
“去，跟着她。”
王小山低声吩咐。
小麻雀啾啾叫了两声，振翅飞向空中，悄无声息地尾随李凤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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