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瑶瞳孔骤缩，脸色惨白如纸，一口鲜血喷出，在虚空中竟凝而不散。莫轻舞周身冰莲寸寸崩裂，玄阴之气逆冲经脉，唇角溢出黑血。秦紫菱青蚨剑嗡鸣哀鸣，瘫软欲坠。
“稳住心神，不要动用真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很久，又好像才一瞬。
意识如沉海底，又被某种微弱的灵机缓缓托起。江凡猛地睁开眼，喉间腥甜翻涌，却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撑起身子，环顾四周——
天色灰蒙，云层低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与生机交织的怪异气息。远处，群山如龙脊横卧，山谷连绵不绝，雾气缭绕间，隐约可见断壁残垣、枯树盘根，仿佛整片大地都在呼吸。
“这是……哪儿？”莫轻舞声音沙哑，指尖微颤地抚过身下冰冷的岩石。她缓缓撑起身子，抬头望天，夜穹如墨，日月依旧高悬，星辰流转如常，仿佛对这渺小修士的决绝，漠然无视。
“不清楚。”江凡将丹药塞入秦紫菱口中，看向没有失散的莫轻舞、江靖雯、木婉瑶、李子茜，总算是松了口气。
感受到周遭扑面而来的浓郁灵气，江凡心头一震——这是修真界无疑。
这股气息，他再熟悉不过。当年在苍玄大陆历练时，便是这般灵机充盈、呼吸间似有甘露入肺腑的感觉。比起小世界道玄山那勉强维系修士吐纳的稀薄灵雾，此处的灵气不仅凝实如水，更带着一种天然的清冽与活性，仿佛天地本身尚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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