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窗外，一根接一根抽烟。蒋元进来过一次，给他倒了杯水，又出去了。
等了大概半个来小时，手机响了。
聂磊一把抓起来：“喂，岱哥？”
“小磊。”贾岱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有点沉，“我帮你问了问。”
聂磊没说话，等着。
“这个事，”贾岱顿了一下，“我这边使不上劲。实在不好意思。”
聂磊愣住了。
贾岱在那边解释：“小磊，我跟你说实话。勇哥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我是你坚强的后盾，可不是给你擦屁股的纸。有人命案子就找我，我欠你的？”
他叹了口气：“我自己的兄弟，勇哥都不一定管，更别说你的兄弟了。小磊，这事儿……”
聂磊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有点干：“岱哥，行，我知道了。我自己再想想办法。”
“小磊，”贾岱叫住他，“你先别挂。”
聂磊等着。
贾岱说：“小磊，这么着吧。你让任豪先在外头跑着，没办法，这兄弟命苦，只能这样。但你这边，有一线希望也别放过。”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小磊，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个事吧，要是能争取家属原谅，还有缓儿。人家要是愿意写个谅解书，或者咱们能把事儿往另一面说，性质就不一样了。”
“毕竟那天死的那个警察没穿工作服，对吧？要是能取得家属谅解，任豪往后可能就不是通缉犯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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