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是聂磊，这个被自己打了黑枪的人，站在这儿对他说：“我不打你，你是替他们做事的，打死你也没用。”
卢建强喉结滚动了一下。
聂磊已经转身，被人架着往车的方向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半个身子：“你以后好好活着，找个好大哥，真拿你当兄弟的大哥。哥们，你要是我聂磊的兄弟，这种事我肯定不让你去。哪怕花点钱找个不认识的，都不能让自己兄弟去。”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真觉得你挺苦、挺可悲的。走吧。”
聂磊扭头要走。
“能不能……”身后传来卢建强的声音，“能不能不要去莱西找刘朝龙？”
聂磊停住了。
“他救过我的命。”
这句话让聂磊心中一动。
说实话，聂磊从来就没把刘朝龙当过对手——他不够格，也不够段位。
聂磊让人架着又走回来，重新站到卢建强跟前。
“你就这么想保住姓刘的？”
卢建强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很笃定：“嗯。”
聂磊看了他几秒，忽然说：“行，给他打电话。”
卢建强盯着聂磊的眼睛，犹豫了很长时间。
最后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上沾着自己的血，在屏幕上按了几下，拨了出去。
那边接得很快。
“建强，聂磊死没死？”刘朝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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