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有系统！还有积分！一定有办法！
【系统！999！快出来！救命！】
999立刻跳了出来：【宿主？！检测到你的情绪波动极度异常！发生什么了？！】
【陆沉舟心脏附近中弹了！这里的医生没办法安全取出！999，你的商城有没有能救他的东西？外科手术技能、九转回魂丹什么的……最高级的！现在就要！】
【宿主，冷静！我正在检索……】 999的数据流高速运转。
【找到了。符合“心脏区域精密异物取出”、“超越当前时代外科技术”要求的技能……有且只有一个。】
【是什么？多少积分？快说！】
【《神级战地外科医生——心外禁区操作》。它包含了超越这个时代至少三十年的解剖认知、影像读解、手术操作精度、应急处理方案以及……在简陋条件下稳定发挥的心理素质。】
【兑换！立刻！】白婉婉想也不想。
【宿主！你看清楚它的价格！它需要 12万8千点世界积分！】
白婉婉迅速调出自己的属性面板。
【当前世界积分：128，050点。】
刚刚够。
这是她穿越以来，、推动剧情，完成所有任务，一点一滴积累的全部家当。
是她预备着探寻回家之路的资本！
【宿主，兑换这个技能，你的积分将瞬间清空，只剩下……50点。之前所有的积累，近乎归零。我们可以想想其他办法，比如兑换一些高级药物吊住他的命，再想办法转院。而且现在小世界趋于稳定，即使没了男主……】
【不行！没有其他办法了！】白婉婉打断了999要说的话。
【我比谁都清楚这里的医疗水平极限！转院？他撑不到那个时候！吊命？子弹不取出来，一切都是徒劳！999，你告诉我，除了这个技能，还有什么办法能保证他以后能从病床上起来，正常生活？！】
【……没有。】999沉默了一瞬，老实回答。
在超越时代的技术壁垒面前，它能提供的其他选项都显得苍白无力。
【那就换。】
白婉婉闭上眼，不再看面板上那辛辛苦苦积累起来的六位数积分。
【这些积分，本来就是为了应对‘万一’。现在，这个‘万一’来了。如果攒了这么多积分，却救不了最该救的人，那它们还有什么意义？回家？这里就是我的家！】
【……我明白了。】 999不再劝阻。
作为系统，它理性权衡代价；但作为与白婉婉一路相伴的伙伴，它感受到了宿主那不惜一切的意志。
数据流平稳下来，转为最高效的执行模式。
【确认兑换：《神级战地外科医生——心外禁区操作》，消耗积分128，000点。】
【积分扣除完毕。】
【技能开始载入……警告：信息流极其庞大，可能伴随强烈不适。】
【载入中……10%……50%……】
“呃——！”白婉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子踉跄了几下。
蔡卓见了，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扶住她，“嫂子！”
白婉婉稳住身形后，深吸了几口气，咬紧牙关开口，“蔡卓……我没事。”
海量的人体解剖图谱、血管神经走向、心脏搏动参数、危急处理预案……化作滚烫的洪流，强行灌注进她的大脑。剧烈的胀痛让她眼前发黑。
但过程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技能已激活。宿主，祝你好运。我们……等你凯旋。】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眼神变得清明冷冽，绕过众人走到医生面前，“能让我试试吗？”
白婉婉这话一出，所以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医生皱眉，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让我进手术室，我来取出那颗子弹。”白婉婉一脸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医生上下打量了一眼白婉婉，满是诧异，“你是医生？”
“我学过医。”
“胡闹！”医生下意识地斥道，声音拔高了些，“这是心脏手术！不是做饭洗衣服！连我们都做不到，你只是学过医……”
白婉婉不想多费口水，直接打断他，“我知道风险，知道难度。您也说了，最坏的结果，已经确定。那么，让我尝试，不会带来比‘等待死亡’更坏的结果。”
“可是……这不和规矩。”
“我是他的妻子，在法律和情理上，我有权利在他生命垂危时，为他争取任何可能的希望，哪怕这希望看起来不合常规。”
白婉婉把目光转向李政委，“李政委，我需要您的支持。请您以部队领导的身份，同意我进入手术室进行尝试。不管结果如何，我们家都不会追究医院的任何责任。”
李政委看向白婉婉。
这个女人此刻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极致的沉静，绝不是普通农村妇女该有的状态。
他想起陆沉舟私下里几次提及妻子时，那种骄傲、温柔和一丝钦佩。
难道……
“白婉婉同志，你有多少把握。”李政委声音沙哑地问。
白婉婉想了想，“五五开吧。医生，我可以签署最严格的风险知情同意书，承担一切法律和医疗后果。我只请求，给我一个亲手救我爱人的机会。”
蔡卓张了张嘴，好半天终于挤出一句，“嫂子，这会不会太儿戏了？”
“好，我同意！一切责任我来承担！”就在这时，李政委突然开口答应道。
医生看了看白婉婉，又看了看李政委，最终咬牙答应下来。
他也知道情况紧急，拖一秒就多一分危险，在白婉婉签了文件之后，他带着她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再次关上。
李政委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术室的大门，垂在身侧的栓收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希望他这次的选择是正确的。
沉舟啊，你媳妇救你来了……
白婉婉进入后，消毒，换上绿色的无菌服，再进入了手术间。
无影灯下，手术台上的身影被无菌单覆盖着，只露出打开的胸腔区域，触目惊心。
各种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味。
“秦医生，这位是……”助手看到了和秦医生一起走进来的白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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