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们？你们？”
许妄眸光微动：“你们是指你和忘？”
她在小圭给的记忆中，看到了忘在墟消失之后，也接着消失。
忘？
联想着刚才墟讲述忘的能力，许妄想到蓝星有条相似的河，可能便是忘在蓝星的化身，那便是忘川。
那一刻，墟也印证了她的猜测。
“是！我也是后面才发现忘的裂缝也深入到了蓝星之中，祂被称呼为忘川。”
说到这，墟的眼神中有怀念、有欣赏：“我们和宇宙意识都小瞧了忘！”
许妄略带好奇地看向墟，但墟没有解释，而是回答了许妄另外一个疑问。
“你应该很奇怪，在你关于蓝星的记忆里，归墟和忘川这些传说不过存在了几千年。
但我们这些灵体已存在了亿万年，时间根本对不上。
其实那些故事每隔千万年，都会通过光影重临世间。
以此选拔人才。
可惜祂们的故土因为那场大战灵气凋敝，最终分裂成无数个星球。
能理会他们深意的生灵也越来越少。
现在，除了蓝星和另一个星系的普蓝星，其余生灵都尚未开智。
而那些传说中的事物，有的湮灭于历史长河之中，有的则已超脱宇宙，成为诸天寰宇中的真正强者。
我们也通过祂们才知道宇宙意识并不是不可战胜。
它虽然能通过制定规则抹杀外来者，但对同一个宇宙诞生的生命却有很大的限制。
因为宇宙最基本规则弱肉强食，它无法更改。
甚至它还不能形成能量体。
所以同一宇宙内的生命在条件足够的情况可以战胜宇宙意识。
最终得以超脱。”
墟轻叹：“当时我很奇怪，我与忘二人诞生意识的时间比祂们要早上许多。
但祂们却比我们能更早地找到超脱宇宙的方法。
现在想来，其实是祂们一开始就拥有了反抗的意识。
哪怕是飞蛾扑火，却绝不放弃。
更何况祂们比我们那个宇宙的生灵要更为团结，所以能成功。”
说到这，墟再次自嘲：“而我和忘早已经被宇宙意识规训，竟从未想过反抗。”
许妄听见之后，开始也有些感慨，但仔细一想却发现了一个矛盾的地方。
“照你之前的说法，祂们既能超脱规则，自成宇宙，为何没有要将祂们的故土收入自己的宇宙之中。”
墟看下许妄的眼神，更为欣赏，“快了！”
许妄：“？”
“你现在能在蓝星使用灵气，证明祂们的计划快成功了！”
“什么计划？”
墟轻笑：“你会明白的！”
随后继续描述她的行动契机。
在她听到来自另外一个宇宙的声音之后，她的意识便顺着裂缝找到了出声之人。
那人人首蛇身，将她捏泥的废料全部丢入归墟之中，让她吞噬。
后来她们成为了朋友。
多年后墟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才发现忘的裂缝竟也延伸到这个世界，还被称为忘川。
那之后她和忘才真正交心，并成为朋友，墟也见识到了真正的忘。
数千年后，蓝星所在的宇宙爆发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
宇宙意识想通过此，削弱这些可能威胁它的强者。
也激起了祂们的反抗。
墟和忘目睹了这一切，却没有参与其中。
因为祂们动手便是两个宇宙的压制，而且祂们也遭受着自己所在宇宙的恶意。
墟才明白之前和黯大战，是宇宙意识和黯的计划。
让她被黑暗感染，最终产生恶念。
那时，恶念彻底爆发，差点酿成大祸，她也意识涣散差一点被宇宙意识吞噬。
说到这，墟讽刺一笑：“也不知道黯这些年在宇宙意识的帮助下，发成长到何种地步。”
许妄再次侧目，以她对墟的了解，她话中有话。
可惜墟没有继续说下去。
“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为了压制我的恶念，我将她分裂出去，成为我的另一个化身。
一开始还算风平浪静，但后来在我们那宇宙意识的帮助下，她竟也诞生了自我意识。
她反抗我，还逃离到始源大陆。
嗯……后面我自己给它改名为封禁大陆了。
你在记忆中也看到了她挣扎的样子，她再次被我控制，而我也通过她，发现封禁大陆的异常，并让她拯救了封禁大陆。”
识海深处，许妄听见了墟情绪的有些不对。
但她很快又平静道：“在我们那宇宙之中，墟连通着每一个世界的海洋深处，而无尽深渊便是封禁大陆的墟所在。
其余四个灵体也连通着每一个世界，我可以阻止祂们的本体亲临这些世界。
但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因为我们的职责从裂缝诞生便已决定好。
哪怕我和忘最后都消失，裂缝也会各司其职，维持宇宙生灵的生死轮转。
当初我因为心中诞生恶念，再加上封禁大陆的守护灵兽消失，最终催动了无尽深渊的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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