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就没了？
肖战东浑身剧震，猛地冲上前抓住那个民警的衣领，咆哮道：“你再说一遍，肖云怎么了？”
“肖云……他出车祸了！”
“他驾驶着一辆奥迪A6，刚刚行驶到解放路路口，就被一辆大货车撞得稀烂，人……人当场就没了。副驾驶还坐着一个叫韩晶的女人，也没能抢救过来。”
很简单的一番话，却像是一把利剑，深深地刺入了肖战东的心脏！
肖战东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你……放屁！”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肖战东喃喃地说着，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脚下踉跄，差点栽倒在地上。
还是刘广辉，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等等！
肖战东猛地想起来了什么，再次揪住了那个民警，激动道：“你是不是搞错了？肖云……他怎么会开奥迪A6呢？”
“那辆车是我的。”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李青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不过，李青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肖云从我手里，把车钥匙抢走了。”
袁娟是真的吓到了，脸色瞬间煞白。
幸好……
幸好李青生把车子输给了肖云，否则现在躺在血泊里的，就是他俩了。
肖战东缓缓转过头，目光越过刘广辉和邵影，死死地钉在了李青生的脸上，一字一顿道：“你……是你害死了肖云？”
“怎么可能？你是警察，这话，你可不能随便乱说。”
“那他怎么就被车子撞死了？”
“那你应该去问肖云，他要是不抢我的车子，兴许……现在被撞死的人，就是我了。”
什么？
这一句话，让肖战东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瞳孔骤缩，死死盯着李青生：“你……你知道凶手是谁？”
“那肯定是恨我的人了。”
“这……”
恨李青生的人，不就是自己吗？
可是，他又怎么可能会派人，驾驶着大货车撞死肖云呢？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外甥啊！
一直以来，他都把肖云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来看待了，没想到会出这档子事情。
白发人送黑发人。
肖战东深呼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声音异常平静：“刘局长，我愿意招供了，你们现在带我回审讯室吧。”
“你最好别耍花样。”
“不会，我要李青生参与审讯。”
“可以！”
一行人又转身回到了审讯室。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刘广辉、邵影、李青生和袁娟。
肖战东坐在椅子上，佝偻着身子，仿佛是苍老了不少：“能……给我根烟吗？”
刘广辉没有说话，走过去，抽出一根烟点燃，递到了肖战东嘴边。
没有人催促。
肖战东静静地在那儿抽着，问道：“李青生，你知道凶手是谁吧？你要是告诉我，作为交换，我告诉你们一件……能震动南江的机密。”
李青生道：“我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是……我能隐隐地猜到是谁。”
“谁？”
“南江首富于沧海的老婆徐美凤！”
“谁？徐美凤？”
这倒是大大出乎了肖战东的意料之外，好端端的，怎么把她给扯进来了？
没有任何隐瞒。
李青生把于曼丽和徐美凤之间的恩怨，说了一下。
其实，这事儿根本就是什么秘密，就连肖战东都有所耳闻。现在，她们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于曼丽将那辆奥迪A6送给了李青生，李青生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儿，就趁机输给了肖云。只不过，他也没有想到徐美凤会这么狠，真的动手了。
嘶！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盯着李青生看了又看的，简直难以想象，他……真的十八岁吗？
这份心机和冷静，几乎是没有任何破绽。
只有袁娟瞪了李青生一眼，心中却跟喝了蜜一样，感觉这个臭小子一下子就长大了。
这能怪谁？
刘广辉问道：“肖战东，该你了，你不是要告诉我们一件机密的事情吗？”
“好！”
肖战东用力吸了口烟，戏谑地笑道：“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这件事我要是说出来，怕是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都要有危险了。”
啪！
邵影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叱喝道：“少故弄玄虚，说！”
“你们听说过皇家一号吗？”
“皇家一号？”
“那是南江市最大、也是最隐秘的销金窟，老板就是市长袁公平的儿子袁仁杰，南江市那些大老板、官员等等都是那儿的常客。至于袁仁杰？他在那儿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地下行宫……至于干什么，你们自己脑补吧！”
那个畜生！
袁仁杰还会他把这一切都偷偷录下来，用这些把柄，来牢牢控制那些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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