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王贵川说：“还没到买的时候就不晓得买不买。不过，她不买也没事。”
我就有点儿好奇了。
“你为什么要给她推荐呢？”
这么多人，非要给她推荐，仔细算下来，这个事儿和这房东老太太也没半毛钱关系。
是不是有点儿麻烦人家？
太欺负人家了？
这让我有点看不明白他了。
“别着急。进屋我慢慢和你说。”王贵川说。
我们往里面更走近了一些。
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也没打算瞒着。
小晏放睡下后，他打了一盆热水回来，让我先洗脚。
“不行，你得给我说清楚。不然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儿挂着，说不出来的感觉。”
“一边洗一边说话行不行？不然一会儿水凉了，我又不走。”
他说。
然后见我还是犹豫不决，直接把我拉坐在沙发上，他端了一个凳子，我们两个共用一盆。
我的裤腿被他卷到膝盖上去。
然后他也把他的裤腿卷起来。
两双白腿还挺搭的，甚至在灯光下有一丢丢晃眼。
我双手分别把自己的裤子拉着，不让它掉到水里去。
他也一样，这是他的膝盖上还搭了一张刚刚他拿过来的毛巾。
从肩膀上拿下来的。
“好好洗，别乱动。”
他的脚在水里就好像活跃的鱼儿一样一直动个不停。
跟小孩一样。
“不要这么严肃嘛。”
“你能不能快点说？”
“好，现在就给你解答。其实，这也不是我故意利用别人怎么着。
只能说还是有一些防患于未然的想法吧。
我要想装这个监控，一样可以装，只是往哪里装？
外边又没有我们能够决定的位置，这只有他们那些有门面的有发言权，有决定权。
再者，这也是关系到他们一家人平常日常生活的安全问题，我的车放到哪里都是一样的，但是，我租的是她家的房，那自然就应该是放在他们家的位置上。
装一个监控更多的还是为了他们家里人的安全着想。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其实这个老太太之前和吴炜家里也是有些矛盾的。”
“？这个你都知道？”
“我也是刚刚和吴炜在下面周旋的时候听到他说的，他也没有直接明说，但能猜得到。
要不然刚刚她怎么这么积极，非要问个所以然？
我和她说装监控的时候，她甚至还考虑了一下，你觉得如果是一点儿没矛盾，她会考虑装个监控？”
这么说好像也是，这个老太太可是十分爱财的。
“那你觉得这个可行不？”
“到时候再看看，如果她愿意的话，接下来可以用一用他们的监控。如果她不打算花这一笔钱，那就另外想办法了。”
“唉。”
“好了，好端端的叹什么气？”他一只手放在我的膝盖上，搭在我的手背上。
宽解我：“说不定明天一早醒来就会有好消息了也不一定。别想那么多，有老公在这撑着，怕什么？”
“怎么可能会不担心？这种人比杨杰都要难搞，我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反正就是惴惴不安的。
尤其你还要开车。唉，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个事儿，刚刚就想和你说了，现在又重新想起。
我们现在不是只有你那个车，还有另外一个，所以说不要只注意到这个新的，旧的那个也要上心。
万一他两个都下手呢？指不定哪天就直接来一个阴招，人家在暗，我们在明，总之都是吃亏的那一头。”
“嗯~~还是你想的比较全面，放心吧，从今天开始，只要他还没有被绳之以法，或者说落在咱们头上的安全问题没有完全被撤掉，我就绝对不会掉以轻心。
每次出发前我都会检查一遍，确保没事儿再出行。
这段时间你也跟着防备一些，辛苦你了。我会尽快找到充足的证据的。”
“好。”
有他这句话我就踏实一些了。
果然第2天老太太就找到我们，咨询王贵川关于监控的事儿？
“娘，不好意思啊，我可能还得忙一会儿，等我忙完了我就回来跟你说。”
王贵川道。
“哎哟，好嘛好嘛，那你先去忙，忙完了就过来找我哈。”
“要得。”
那个时候已经接近中午，该买菜的也都买的差不多了，并不是什么所谓的高峰期，这不是还有我和他爸在。
所以我估计他是故意拖时间。
这一上来就是1000多块钱的事儿，要是就随口答应了，或者对方还不太上心。
有时候就得吊着胃口才行。
“唉，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还明知故问。
“什么？”
“行了，你就别和我装了。在我面前还装什么？”
“哼。走了走了，卖菜去了。忙得很。”
说完还拉着我一块儿跑起来。
我真是服了他了。
摊位前，他爸一个人在那儿看着，还抽着旱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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