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他用眼神暗示我，然后在我耳边很快速低声的说了一句稍等，立马撤走。
火一瞬间灭了，但是温度还是热的，一点儿一点儿慢慢凉下来。
这种感觉有点不太妙。
我拿被子盖住自己，以免吹到冷空气感冒。
王贵川没有出去，就在窗户边接电话。
只听到他跟那边的人说。
“对，我们就是从扎佐拉菜，和马家湾那些批发市场的，在同一个源头。
就是之前面对面的时候我和你说的同样的状况。
大哥，价格方面你放心，我绝对地道，咱们你看签个协议也可以，口头上也行。
我按照市场的15%提价，按整的数量给你算。你看如何？
行，那明天有时间的话我过去一趟，咱们再详谈。
好的好的，没事儿，不打扰，倒是我让大哥费心了。
好，早点休息，拜拜。”
我心里隐隐跳动着，难道是这一桩生意谈成了？
整体价百分之十五的利润。
说实话，对于一个批发商来说，这个价格算得上接近最低。
百分之二十才是最合理的。
但现在起步阶段，要把这个单子拿下来，还得自己多往下压一压。
先挣点钱回来放在手里才踏实。
他回来了。
和我说“游戏继续”。
然后就倾身而上。
我好不容易才得到重新说话的机会，抵着他的双肩，问：“你不害怕一会儿没时间休息吗？明天看起来应该是很忙的样子。”
“你男人我强如牛，不用你担心。继续。”
“你专心一点。”
“开点儿。”
……
我真是服了他了。
直到后来他真的入睡得很快，只是很简单的和我说，明天要先过去再详谈。
差不多有50%的机率。
就看那个老板会不会选择和我们合作了。
希望吧。
缓冲一下目前我们被吴炜分散人流量和顾客的压力。
如果这个老板这边能谈下来，其实和他合作，比直接在菜市场搞批发还要合适一点。
这样干净利落，我们有更多休息的时间。
但我没想到在去扎佐拉菜的过程中，我还在感叹着今天终于没有那个跟屁虫讨厌鬼跟着我们，结果王贵川就说。
“媳妇儿，你……有没有兴趣干点其他的事儿？”
“什么意思？”
“我在想，他要的是一个厨师，电话号码我已经给他了，但我听他的那个意思，可能是想直接把这个食堂给承包出去。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这个拿下来。
到时菜我们出，饭也是我们做。可以搞双份。”
承包食堂……
我陷入沉思。
以前我们家就有一个亲戚在中学承包食堂，但这个要很铁的关系才可以拿下。
因为包赚不赔的。
但这种工地上我不是很懂，只觉得两面都能搞钱，是一个少有的机会。
这听得我心里面热热的。
很想拿下这个挣钱的机会。
于是我问他：“他们这个工地能有多少人啊？”
和学校肯定是没法比。
学校起码也是成百上千人，多一点的都是好几千。
一个工地上很难有这么多人。
人少也就没必要了。
“我看他们这个工地，或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小，昨天只是刚刚开工而已，回头我和他谈事情时再打探打探。”
“你觉得要多少人才合适？”
“一个工地如果有一百多号两百号人，可以考虑的，开食堂不仅仅是吃饭，还可以卖点其他的东西，比方说烟酒，以前常用品，小零食之类的都可以。
尤其是烟酒，工地上的人大家都各自在外，没有家人陪伴，也就只能喝喝酒，抽抽烟，消消愁。
这也算是一种最好又最简单容易的慰藉方式了。”
“卖烟酒不是需要烟证？”
“嗯，对，现在必须要合法化。有这个证才能拿货。”
“但我们现在手里没有啊。”
“这个嘛，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打探之后，他愿意把这个交给我来做，他们的关系是很好办理的。如果他们那边没关系，我这边兴许还有用得上的人，这个不用担心。
我主要就是想问问你，如果人在我们觉得可以的范围内，你愿不愿意接这个活？我想作为一个分支去干，干不过来看看能不能请两个人帮忙，我们就赚点差价。这样你也就不用每天辛辛苦苦大晚上陪我去拉菜。”
“你让我想一想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提出来就是商量的，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咱们一块儿商量。”
就像他说的。
比起凌晨大半夜的去扎佐拉菜，承包食堂肯定是更好一点。
时间上更自由一些。
还不用在外面风吹雨打。
主要是如果这个有开始，以后或许还有更多的机会。
他们的工地也不可能只有一处两处，日后城市要发展，会有更多的工地。
咱们可以发展成为一个长线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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