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四十分,他离开商场,混入地铁站的人流。在换乘站下车,又上了反方向的车,最后在一个小站出站,打车去了城西的一家小旅馆。
开好房间后,他躺在床上,开始思考明天的计划。
李维民的约见,是陷阱的可能性至少有四成。但如果他说出那句“只有父亲才知道的话”——那会是什么?沈飞想起父亲的信,想起那个加密的存储卡。也许李维民知道密码。
还有一个问题:陈岚的母亲和李维民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认出陈岚?陈岚从没提过她母亲的事,只知道她是遗腹子,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沈飞拿起手机,想给陈岚发信息问,但又放下了。这些事,当面问比较好。
明天晚上八点,老干部疗养院西区花园。
那将是一个关键的时刻。
---
第二天白天,沈飞几乎没有出门。他在旅馆房间里检查装备,规划路线,预演各种可能的情况。左肩的伤口换药时发现已经结痂,但内部还在恢复,不能剧烈运动。
下午四点,他收到一条匿名短信:“今日晚报,第二版。”
沈飞下楼买了份晚报,翻到第二版。社会新闻版,中间有一条不起眼的讣告:“李维民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今日凌晨三时逝世,享年七十一岁。追悼会择日举行。”
沈飞盯着那几个字,血液仿佛凝固了。
李维民死了?
今天凌晨三点?那离他们约定见面的时间,只差十七个小时。
他立即拨打陈岚的紧急号码。占线。再拨,还是占线。
五分钟后,陈岚打回来,声音沙哑:“看到了?”
“看到了。怎么回事?”
“不知道。”陈岚说,“但我刚才去了疗养院附近。很平静,没有警察,没有调查。就像……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的警卫呢?”
“换人了。我看到了新面孔。”
沈飞的大脑飞速运转。李维民死得太巧了。就在他要见沈飞的前一天,就在他收到纸条后的第二天。这不是巧合。
“他说的那句话,你告诉我。”沈飞说。
陈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说,‘国峰当年托我保管的东西,还在原处。’”
沈飞的心跳漏了一拍。父亲托李维民保管的东西?原处是哪里?
“他还说什么?”
“没有了。他当时很紧张,说完就走了。”陈岚说,“沈飞,他的死很可能和我们有关。有人发现他收到纸条了。”
“或者有人一直在监视他,等他露出破绽。”沈飞说,“我们得找到那个‘原处’。”
“中山公园?还是老家?”
“不知道。但父亲托他保管的东西,应该和文件有关。”沈飞想了想,“李维民住在疗养院之前,住在哪里?”
陈岚快速查了一下:“东海市老城区,有一套老房子,是他退休前住的。后来儿子把他接走,房子空置了。”
“地址?”
“建设路189号,老市委家属院。”
沈飞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二十分。天色开始暗下来。
“我去看看。”他说。
“我跟你一起去。”
“不,你留在外面策应。”沈飞说,“万一有问题,需要有人在外面。”
---
晚上六点四十分,建设路189号。
老市委家属院是个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小区,六层砖混结构,外墙斑驳。小区没有门禁,随便进出。沈飞穿着深色衣服,背着工具包,像普通的维修工。
李维民的家在4号楼302。楼道灯坏了,他摸黑上到三楼,敲门。没人应。他用工具打开门锁,闪身进去。
屋里很黑,窗帘拉着。沈飞打开手电,蒙着布,慢慢照过房间。家具都用白布盖着,积满了灰。客厅、卧室、书房,都显示很久没人来过。
“原处”在哪里?
沈飞开始在书房搜索。书柜、抽屉、地板、墙壁,每一处可能藏东西的地方。但没有发现暗格,没有夹层。
他想起父亲的习惯——把东西藏在看似普通的地方。书脊后面?他检查每一本书,没有。地板缝隙?他用刀撬开几块,下面是水泥。
二十分钟过去了,什么都没找到。
沈飞站在书房中央,环顾四周。突然,他注意到墙上挂着一幅画——很普通的山水画,落款是“李维民”。但画框有些歪。
他走过去,取下画框。后面的墙上有一个浅浅的凹痕,比画框小很多。他用手指摸索,感觉到一块墙皮有些松动。
轻轻一撬,墙皮脱落,露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凹槽。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沈飞取出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叠成方块。展开,是一份手写的名单。
名单上有三十七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有出生日期、身份证号、还有一串基因序列号。最上面写着:“Ω基因适配者(钥匙)初筛名单”。
沈飞快速浏览,在第23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沈飞。出生日期、身份证号,都是他的。基因序列号后面标注着“一级适配,重点观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说好潜伏,系统让我零元购请大家收藏:(m.20xs.org)说好潜伏,系统让我零元购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