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的后墙被炸开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洞。里面灯光明亮，警报声刺耳。火种的人从各个方向涌来，子弹从他们身边飞过。幽灵开枪，沈飞也开枪。他们边打边向指挥中心冲去。
指挥中心在最里面，是一间很大的房间，墙上挂满了屏幕，显示着各种数据和地图。中间是一张长桌，桌上摊着文件。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桌边，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没有枪。他就是铁手，火种在东海市的指挥官。他看着沈飞和幽灵从炸开的墙洞里冲进来，表情平静。
“沈飞。”他说。“我等了你很久。”
沈飞举枪对着他。“你知道我要来？”
铁手点头。“陈教授说的。他说你一定会来。你来了，就回不去了。”他按下桌上的一个按钮，墙上的屏幕亮了。屏幕上是一张地图，磐石谷的地图，每一个木屋、每一条路、每一个人的位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你们的山谷，我们已经摸清楚了。你在这里回不去，你的山谷也保不住。”
沈飞的心一沉。他闭上眼睛，那种感知全力扩散。周围有几十个光点正在包围过来，情绪冰冷，纪律严明。他睁开眼睛。“你错了。”
铁手看着他。“什么？”
沈飞从背包里拿出那个U盘——上次从服务器上复制数据的U盘。“你这里的所有信息，都已经传出去了。方志远那里有一份备份，我身上也有一份。如果我回不去，这两份备份会送到公安部、国安局、各大媒体。火种组织的一切，都会曝光。”
铁手的脸色变了。他按下了桌上的另一个按钮，警报声停了。“你赢了。”他看着沈飞。“但你救不了所有人。陈教授不会放弃。他有钱，有人，有时间。你们能撑多久？”
沈飞没有说话。他把U盘放回背包里，转身向炸开的墙洞走去。幽灵跟在他后面。铁手没有拦。
他们从消防水泵房出去，穿过地下车库，从入口走到街上。方志远的车停在路边，他们跳上车。车开了。沈飞回头看了一眼金茂大厦，灯还亮着，一切如常。
凌晨，他们回到了磐石谷。小雨已经睡了。幽灵把她房间的灯关了，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轻轻关上了门。
沈飞在峡谷入口找到了陈岚。月光很亮，照在山路上。“铁手说，他们已经摸清了谷里的一切。”沈飞说。陈岚点头。“我知道。”
“你不怕？”
陈岚看着他。“怕。但不怕有用吗？”
沈飞没有说话。两个人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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