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入仓后的第三天夜里，系统又亮了。沈飞正准备睡下，那块半透明的面板突然从黑暗中弹出来，蓝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叮——周期性任务刷新】
【任务名称：零元购·暗流】
【任务描述：火种组织虽已瓦解，但其残余技术资料被第三方势力收购。该势力代号“收割者”，已在东海市建立前哨，意图重启针对钥匙的基因武器研发。】
【任务要求：潜入“收割者”前哨，获取其核心人员名单及研发计划，并破坏其关键设备。】
【任务地点：东海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华科生物科技公司。】
【任务奖励：获得“收割者”组织完整情报+系统商城四级解锁（可兑换高级伪装道具）。】
【失败惩罚：“收割者”将在三个月内完成基因武器原型，届时钥匙群体将面临灭绝性威胁。】
【倒计时：167:59:58】
沈飞盯着屏幕，心里一沉。火种刚灭，又来了个“收割者”。这些人像苍蝇一样，赶不完，打不尽。他看着那个倒计时，数字在跳动。七天。七天时间，潜入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偷名单，破坏设备。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面板已经消失了。
陈岚在隔壁房间听到了动静，披着衣服走过来。沈飞把任务说了。她沉默了片刻。“华科生物科技公司，我在新闻上看到过，是家上市公司，做基因检测的。没想到背后是这种勾当。”沈飞点头。“表面越光鲜，背后越肮脏。”
幽灵已经站在门口了。他没有问，只是看着沈飞。“我去。”
沈飞看着他。“你知道我们去干什么？”幽灵点头。“偷东西。”沈飞没有再说什么。两个人，又一次出发。
第二天一早，沈飞把陈岚、老吴、白鸽叫到屋里，关上了门。他把任务说了。老吴听完，把手里的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没完没了。”白鸽坐在椅子上，手里没有那本《论语》，只是抱着。“你能每次都去吗？他们来一批，你打一批。什么时候是个头？”沈飞看着她。“那怎么办？”白鸽想了想。“找到根。火种有根，‘收割者’也有根。把根挖出来，他们就不长了。”沈飞点头。
下午，沈飞和幽灵离开了磐石谷。小雨站在峡谷入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幽灵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朝他挥了挥手。他也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方志远在东海市北郊的废弃仓库里等他们。地上铺着华科生物科技公司的建筑图纸，地上五层，地下两层，规模不小。
“华科生物，表面上是合法公司，实际上是‘收割者’在国内的前哨。”方志远指着图纸，“研发部在地下一层，服务器机房在地下二层。核心资料在服务器里，你需要拿到硬盘或者直接拷贝数据。”
沈飞看着那张图纸。“安保情况？”
“普通保安，不是火种那种职业打手。但他们的门禁系统很先进，人脸识别加指纹，电梯和楼梯都需要刷卡。监控全覆盖，没有死角。”方志远顿了顿。“但你那个系统，不是能‘零元购’吗？能不能直接给你变一张门禁卡出来？”
沈飞愣了一下，闭上眼睛，系统面板弹出。
【叮——辅助任务触发】
【任务名称：零元购·门禁】
【任务描述：华科生物公司门禁卡一枚。】
【任务地点：当前所在位置。】
【任务奖励：门禁卡（高级权限）。】
【倒计时：00:09:59】
沈飞睁开眼睛，手心里多了一张白色的卡片，上面印着华科生物的LOGO。方志远看着那张凭空出现的卡片，愣住了。“真是……”他没说完，摇了摇头。
夜晚，经济技术开发区，华科生物科技公司。大楼很新，玻璃幕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沈飞和幽灵穿着深色衣服，从侧面的消防通道靠近。后门有保安，坐在值班室里看手机。幽灵绕到值班室后面，从窗户翻了进去，保安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打晕了。幽灵打开后门，沈飞闪身进去。
大楼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他们走楼梯下到地下一层，门禁刷一下，开了。走廊很长，灯光明亮，两边是实验室，玻璃墙，能看到里面的仪器设备。研发部在最里面，门关着。刷门禁，开了。幽灵守在门口，沈飞走进去。研发部很大，一排排电脑，试验台，培养箱。沈飞走到最里面的服务器机房，刷门禁，开了。机房里很冷，一排排服务器闪着绿灯。沈飞找到主服务器，从背包里拿出U盘插上，屏幕上进度条开始走动。
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八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幽灵回头看了一眼，手按在匕首上。来的人不是保安，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像是值夜班的研究员。他看到幽灵，愣住了，张嘴要喊，幽灵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匕首抵在他腰间。“别出声。”那人不动了。
百分之百。沈飞拔下U盘，放进背包。他看了一眼那个研究员，问：“你是这里的负责人？”那人点头。“核心研发人员名单在哪？”那人指了指墙角的保险柜。沈飞走过去，保险柜是电子锁，他闭上眼睛，系统面板弹出。
【叮——辅助任务触发】
【任务名称：零元购·密码】
【任务描述：保险柜密码。】
【任务奖励：六位数密码。】
沈飞睁开眼睛，输入密码，保险柜开了。里面是一沓文件，还有几个U盘。他把文件和U盘全部塞进背包，站起来。幽灵松开那个研究员，把他推进机房，关上了门。
两个人走出研发部，上楼，从后门出去。保安还在值班室里昏迷着，没醒。他们走进夜色里。
方志远的车停在路边。他们跳上车，车开了。沈飞回头看了一眼华科生物的大楼，灯还亮着，一切如常。
凌晨，他们回到了磐石谷。小雨已经睡了。幽灵站在她房间门口，听了一会儿，轻轻关上了门。沈飞把文件和U盘交给方志远。方志远翻了翻那些文件，脸色变了。“‘收割者’的后台在美国。这是一家真正的跨国公司，资金雄厚，人脉广泛。”他看着沈飞。“这次你惹上大麻烦了。”沈飞点头。“我知道。”
他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天。天亮了，太阳从山脊后面爬上来，照在麦茬地上，金灿灿的。麦子收完了，地空着，等着种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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