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再也没有说话。
顾玄闭目，继续调息。
灵界，比他预想的更危险。
翌日清晨，他们继续出发。
走了三天，终于看到了古路。
那是一条狭长的峡谷，两侧是万丈悬崖，谷底宽约十丈，铺着青石板。
石板上刻满了符文，有的还在发光，有的已经黯淡。
峡谷深处，浓雾弥漫，看不清尽头。
元真站在峡谷入口，看着那条古路，笑了。
“到了。”
他率先踏入。
众人紧随其后。
顾玄走在最后，踏入峡谷的那一刻，他感觉脚下的符文微微一亮，像是在扫描他。
然后，符文黯淡下去。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第一道禁制。
那是一道光幕，挡在路中间。
光幕上流转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大乘初期的威压。
元真抬手，一掌拍在光幕上。
光幕震颤，但没有碎。
他皱眉，又是一掌。
光幕还是没碎。
“需要血。”
元真回头，看向众人。
“禁制需要血来破解。修为越高，血越有用。你们谁愿意献祭？”
众人脸色大变。
献祭？
那不是送死吗？
元无极上前一步。
“师尊，弟子愿意。”
他割破手腕，鲜血喷在光幕上。
光幕吸收了鲜血，颜色从透明变成红色。
震颤，碎裂。
光幕消失了，元无极脸色苍白，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元真点头。
“继续。”
他们继续往前走。
第二道禁制，更强。
这一次，元真看向另一个人。
“你。”
那人是归元宗的一位长老，合体巅峰。
他不敢拒绝，割破手腕，鲜血喷在光幕上。
光幕吸收了鲜血，碎裂。
那长老瘫倒在地，气息萎靡。
没有人扶他，他只能自己爬起来，踉跄着跟上。
第三道禁制。
第四道。
第五道。
每过一道禁制，就有一个人献祭。
有人死了，有人重伤。
队伍越来越小，气氛越来越压抑。
顾玄走在最后，他没有献祭，也没有人让他献祭。
因为他的修为最低，血最没价值。
元真要的是那些合体巅峰的血，他们的血才能破解禁制。
顾玄的血，连第一道光幕都染不红。
但他乐得清闲。
跟在后面，看着归元宗的人一个个倒下。
他知道，迟早会轮到他。
元真不会让任何人活着离开古路，因为这里面的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
第七道禁制。
元真回头，看向顾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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