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天边有一道流光正在靠近。
是元真。
他落在山门前，看着顾玄，笑了：
“本座想跟你谈谈。”
顾玄看着他：
“谈什么？”
元真走近：
“谈你的雷劫。本座知道，你在怕。怕渡不过，怕死。本座可以帮你。”
顾玄看着他：
“怎么帮？”
元真：
“归元宗有一件法宝，叫渡厄舟，专门用来抵御雷劫。本座可以借给你用。”
元真笑了：
“条件很简单，青玄的珠子，归本座。”
顾玄沉默。
他在想，元真说的是真是假。
归元宗有渡厄舟？
他从未听说过。
但元真没必要骗他，因为骗了他，珠子也拿不到。
顾玄：
“先看渡厄舟，再谈条件。”
元真点头，抬手，一艘巴掌大的小船从袖中飞出，悬浮在掌心。
小船通体漆黑，船身上刻满了符文。
顾玄展开破妄真意，探入船身。
符文的结构很复杂，但核心功能确实是抵御雷劫。
船身上还有几道裂痕，是使用过的痕迹。
顾玄开口：
“这是真的。”
元真笑了：
“当然是真的。本座不会拿假货糊弄你。”
顾玄看着他：
“你想用渡厄舟换青玄的珠子？”
元真：
“对。一枚珠子，换一条命。你不亏。”
顾玄没说话。
他在权衡，渡厄舟能帮他抵御雷劫，但青玄的珠子落在元真手里，后患无穷。
元真的修为已经大乘后期，若再炼化珠子，突破渡劫，整个中州没有人能拦住他。
到时候，焚月圣地和沈映月，都会死。
顾玄开口：
“不换。”
元真笑容一僵：
“你——”
顾玄：
“渡厄舟借我用一次。珠子的事，以后再说。”
元真盯着他，眼中闪过寒光：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顾玄：
“知道。”
元真沉默。
良久，他收起渡厄舟，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停下：
“顾玄，你会后悔的。”
他化作流光消失。
顾玄站在山门前，看着他的背影。
后悔？
他从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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