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忍不住往封修的裤裆看过去。
口中的湿润硬生生吞了下去，然后视线又收了回来。
封修的注意力一直在陈最身上，自然也看见了陈最关注自己。
同样朝注视的位置看了过去。
“看…什么？”
“……”
陈最听着封修犹豫的口吻，立马咳嗽了几声。
“没看什么。”
陈最暗暗的想着，不知道跟系统要求给一个透视眼的短暂功能。
系统会不会给？
想法才过了脑子，也不懂得是不是触碰到了特殊词语。
系统那贱嗖嗖的声音就出现了。
系统：“陈最，你学坏咯～”
“……”
陈最内心黑了脸，连想一想都不行了吗？自己都没有提出口。
忍不住吐槽的陈最，趁着系统还在，内心立马开口。
“话说封修他……”
系统：“陈最啊，你都跟封修接触了有几个月，你还在纠结他的身份呢？”
被突然的反问，却让陈最这个最先开口的人沉默。
系统：“你除了原则性强，遵纪守法不敢干坏事之外，其实我看得出来你挺聪明的，你应该心里早就有答案了。”
“……”
不卖关子的系统，反倒让陈最微微惊讶起来。
脑海里的对话存在，视线却盯在封修的脸上。
窥探不到陈最的内心所想，又看着他一脸深沉带着故事脸的封修，真是煎熬万分！
蛊惑他，没用！还被无情的嘲笑和殴打。
封修只能眼巴巴的问。
“是有什么要求要提出来吗？不用犹豫，你可以直接说出来的。”
陈最没作声，因为脑海里的下一刻又出现了系统的声音。
系统：“既然你想要个真实结果，那我就直接告诉你吧，封修就是恶龙幻化而成的，你就别想透视了，有恶龙的两条特征。”
“……”
听到肯定答案的陈最，眼眸颤动了一下。
原以为会难受惆怅，结果却是让摇摇欲坠的心彻底的定了下来。
好像自己根本不在乎封修究竟是人还是恶龙。
只要是活的，有思想的就行，不嫌弃。
“我知道了，跨物种强取豪夺，这经历的世界是越来越难了。”
虽然陈最目前对之前的世界记忆一片空白，但是陈最可以感应的到，难度的升级。
系统：“呦？竟然不是对我的谩骂，陈最，你很不对劲。”
“……”
再一次打量，听得陈最浑身不得劲。
“我怎么不对劲了？按照你的任务进行复仇，你可别跟我说，你突然的出现是因为要把任务时间给缩短，那老子真的是要骂死你！”
陈最又恢复了精神气，解除了自己内心的疑惑。
心里清明不少，没有了往日的阴郁。
系统：“嘿嘿，那没有，陈最，你一直纠结封修的身份，其实是为了让自己的内心能好过一点吧？”
“……”
陈最的心咯噔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系统的声音很快又出现，彻底打破了陈最逃避的问题。
系统：“你一直想找个封修对不起你的把柄，这样你故意骗他说喜欢他和利用他复仇的愧疚能更少一些。”
陈最沉默了，无法反驳。
系统：“可是现在的你知道了封修的真实身份，你背负的负重感却又没有消减，反而更加沉重了，你的敏感身份让你周旋在各色人类周围，被不怀好意的人类算计，最后却发现竟然是一条恶龙对你最好，陈最，你迷茫了是不是？”
“……我…”陈最欲言又止，不知道应该如何措词。
系统：“你的性格注定让你过不去这道坎，封修其实一点都不喜欢献祭公主，所以才抗拒对付了事，可当跟你看对眼后，口嫌体正直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对你好，唔……除了色了一点之外，当然，喜欢他肯定就会想上他，只不过他宁可用龙尾，也不想用他恶龙的其他特征，说明他不想伤害你，这样想这世界难度也不大嘛，封修是你的大靠山，牺牲点色相，就能躺平了。”
“……”
听着系统的分析，陈最觉得系统像是封修和自己这段感情的神助攻。
洗脑，再洗脑。
“别说了，我自己会斟酌。”
系统：“陈最，你就是愧疚心虚，你害怕封修不顾一切的为你付出，帮你铲除复仇，害怕封修不保留任何私心的对你好，你还不起，陈最，你不讨厌封修骗你了是不是？”
“……”
陈最的手无意识的握紧。
系统：“陈最，你有点喜欢封修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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