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就好吃……不过它为什么会叫‘火焰可丽饼’?之前在故乡的面包店里听说过这个甜点,它真的会着火?”波鲁纳雷夫若有所思,不过他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而且我们不都已经是伙伴了,再叫‘先生’什么的,不会太生疏了吗?”
然后他笑嘻嘻地看着梅戴,似乎在期待着些什么。
梅戴眨了眨眼,了然地点点头,露出真心的笑:“简……?可以这么称呼吗?”
波鲁纳雷夫很满意:“当然了,梅戴。”他话锋一转,“我还有很多事情想问你呢。”
“知无不言。”梅戴点点头,依旧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安的背。
安静的海面上,波鲁纳雷夫在思考。
大概第一个想问的就是……
“你的替身能力是什么样的?”
这样伙伴之间的沟通,梅戴从来不会反感,更何况自己的资料早就在他与这一行人刚刚碰面的时候,就已经全部交到乔瑟夫手中了。虽然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梅戴有些不习惯,但他也理解,这样重要的一趟旅程,若身边的同伴身份都不可以被信赖,那会十分危险的,今天被[暗蓝之月]偷袭的事情就是一个典型的案例。
大概就是即使是SPW基金会带来的人也并不可靠……吧。
如此想着,梅戴轻轻呼吸,他轻声唤出口:“[圣杯Ace]。”
梅戴后侧上方的空气开始无声地扭曲。
浅蓝色的微光如同深海中稀薄的磷光,悄然晕染开来。光芒并非刺眼,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非自然的质感,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投影。光芒迅速凝聚、塑形,一个庞大而优雅的轮廓清晰地显现出来。
那是一只伞盖直径接近两米的、半透明的浅蓝色水母。它的主体——那伞盖状的水母的边缘并非实体,而是由流动的光影构成,边缘被模糊成紫色,如同融化在空气中,却又散发着稳定的、海洋般深邃的淡淡辉光。
这辉光在暗夜中也显得柔和,波鲁纳雷夫在梅戴抬起头的时候注意到他隐藏在浅蓝色发丝的左耳后,好像有着点点明亮莹蓝的光芒在同步而缓慢地随着呼吸而脉动着,形成一种奇异的共鸣。
而[圣杯]最引人注目的是从伞盖边缘垂下的十几条细长的发光触须。
它们细长却并非僵直,而是如同活物般在海浪中优雅地、缓慢地飘荡、蜷曲、舒展,每一次细微的摆动都拖曳出更淡的光痕,仿佛在深海中随洋流起舞。
触须本身散发着比伞盖更明亮一些的蓝光,尖端的光芒尤其凝聚,而深入海水之中的触须向下延伸,被海蓝色所淹没,波鲁纳雷夫看不太清楚延伸到海水里的触须到底一共有多长。
从仰视的角度向上看,才能看见在伞盖的中心下方,悬浮着一颗有些令人心悸的器官——一颗类人的、半透明的大脑。它同样由浅蓝色的能量构成,表面布满了细微的、仿佛神经突触般的金色亮丝,正以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向外扩散出几乎不可见的能量涟漪。
显然,这个独特的悬浮脑器官是整只“水母”的核心。
波鲁纳雷夫发出一声有点夸张的“哇哦”声。
“在我刚有记忆的时候,它还只有一只标本瓶那样大。”担心波鲁纳雷夫没有什么概念,梅戴还贴心地比划了一下,大概一个手掌的大小。
[圣杯]在梅戴的身后飘动着,还挑出来了一条触须去勾了勾波鲁纳雷夫的耳坠,波鲁纳雷夫伸手捏了捏[圣杯]发着淡淡光芒的触须,睁大了眼睛,他有些新奇地看向梅戴:“居然是软的。”
梅戴失笑:“水母肯定是软的。”
“也对哦。”波鲁纳雷夫松开了触须,看着那只蓝色的荧光水母消散在空气中,小艇四周重新恢复黑暗,只有天上的月光和星星有些微弱的光芒。
两个人就着替身的话题聊了一个晚上,直到第一缕阳光从海平面直射到小艇上。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平静的早晨从安的尖叫声开始变得活跃起来,她猛地从梅戴的怀里弹了出来,脸上满是尴尬的红色。小女孩难以置信地伸手指着有些无辜的梅戴,但手指颤颤巍巍又放了下去:“你……你——”
“我只是想让你睡得舒服一点,直接睡在木板上会很难受。”梅戴确实很无辜,看见安还是有一些抵触,习惯性道了歉,“未经你的同意很抱歉。”
“你”了半天,最终在梅戴的道歉之前也愣是没说出来什么有用的句子,安越想越印象深刻,她使劲搓了搓脸,企图把脸上的绯红色搓下去,不过反而越搓越红了,最后还是拒绝坐在梅戴身边,反而大跨步迈过绕开一船上的所有人,坐到了乔瑟夫旁边的边边角里了。
梅戴有些无奈地同波鲁纳雷夫对视了一眼,后者对他笑着耸耸肩,然后两个人就聚在一起聊天去了。
刚被安的尖叫吵醒的花京院用手指稍微揉了揉眼角,看见这两个法国人凑在一块的场景,他微微偏头和阿布德尔小声问道:“他们两个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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