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了……”承太郎低叹一声,语气带着“果然如此”的冷峻,一步跨进门内,反手利落地关上了门,隔绝了内外,“就是这东西?”
“对,就是它。刚才钻进老妈咖啡里的那个。”仗助连忙说道,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赶紧把烫手山芋递过去,“它从刚才开始就特别躁动,你看。”
承太郎没有立刻去接罐子,而是冷静地观察着。
那液态替身似乎完全无视了他们的存在,或者说,它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逃跑”这一件事上了。
它时而凝聚成尖刺状猛戳瓶盖缝隙,时而摊成极薄的膜状试图从玻璃与底座的接合处渗漏,甚至尝试用高频振动来试探玻璃的共振频率,动作间充满了绝望般的急迫,丝毫没有之前挑衅仗助时的戾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天敌盯上的、纯粹的惊惶。
“保持距离,不要直接接触容器表面。”承太郎冷静地指示道,同时从风衣内袋里拿出了那个小巧的金属监测盒,似乎想先采集一些数据。
然而,就在仗助稍微放松警惕,准备将罐子放在玄关柜上方便承太郎操作的一刹那——或许是承太郎的靠近带来了致命的压迫感,或许是这替身一直在等待力量松懈的瞬间——它猛地停止了所有杂乱无章的尝试,整个形体瞬间收缩、变薄,颜色也变得更加透明,如同被极限压缩的液体,紧紧贴附在玻璃罐内壁底部一个极其微小的、肉眼几乎难以辨识的烧制瑕疵点上。
然后,它以一种近乎“蒸发”的速度,沿着那微不足道的缺陷,像一抹没有实体的蓝色幽光,倏地渗了出来。
“什……?!”仗助只觉得手上一轻,眼睁睁看着那蓝色不是流出,而是如同被吸入缝隙般,瞬间从罐子底部消失了,紧接着就出现在柜子光洁的表面上,凝聚成一滩不断波动的水渍。
“不好!它要跑!”承太郎反应极快,几乎在替身渗出的同时,手已经如闪电般探出,[白金之星]的力量蓄势待发,覆盖向那滩蓝色液体。
但那替身根本没有任何缠斗或反击的意图。
落地后的瞬间,它如同拥有自主意识的水银,毫不犹豫地再次变形
纯粹为了增加逃生几率的策略性分化——一股细小的蓝色流束以惊人的速度射向刁钻的方向。
“它想从下面钻过去!”仗助吓得往后一跳,下意识就想召唤替身进行拦截。
“注意防御!”承太郎厉声喝道,洞察了其意图。
同时,他身后[白金之星]的身影一闪而逝,没有直接攻击替身本体,而是精准无比的一拳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砸在那股流束前方的地板上。
咚地一声闷响,坚实的地板瞬间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强大的风压和震动硬生生逼停了那股蓝色的流束,它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猛地一滞,随即毫不犹豫地放弃这条路线,如同流水般一个急转,试图绕过[白金之星]的力量范围。
就这么一刹那的阻隔,那股水流经分裂开成另外两股更细小的,它们溅到墙角阴影和卫生间门缝之后成功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这最后一股,在被[白金之星]彻底封堵去路后,它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向上跃起溅开,又化作无数更加微小的蓝色液滴,如同受惊的萤火虫,四散纷飞,大部分精准地射向了玄关地毯疏松的纤维边缘,眨眼间就渗透下去,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水痕都没留下。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白金之星]拳风过后细微的尘埃飘落声。
仗助抱着已经空空如也的玻璃罐,张着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懊恼:“……就这么,跑了?它根本就没想跟我们打!”
承太郎缓缓直起身,拍了拍风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帽檐下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了一眼仗助,又扫视着看似平静、实则可能隐藏着无数逃脱路线的房间,沉声道:“看来它、或者说操控它的本体,目的非常明确……逃跑,他在寻找机会。”承太郎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排水口、墙壁缝隙、地板接缝,“它利用了一切可能利用的微小通道,甚至不惜分裂自身来确保至少有一部分能成功逃脱……”
“不过据我所知替身还并没有可以从一个分裂为两个的情况,他大概率也受到自身反噬。”
“而这种纯粹的逃避性和对环境极致的利用……安杰罗,或者他的替身,比预想的更麻烦。”
承太郎眉头紧锁,习惯性地想要抬腕查看时间,制定下一步计划,但目光所及之处没看见熟悉的表盘。
他左手手腕上空空如也,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显然因为早晨出门太过匆忙而遗落在了梅戴家的餐桌上。
承太郎没太在意,抬眼看向还拿着瓶子、一脸懊丧的仗助,“现在几点了?”
仗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客厅墙上的挂钟:“呃……七点半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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