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的眉头皱了皱,他依旧看着梅戴的脸,然后梅戴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继续说道,不过声音有些小了:“然后我开着车去沙漠中间接应你们……”
“记得,是有这么一次。”承太郎撇开了视线,似乎想到了一些不太舒服的回忆,他显然记得了那次异常事件,“花京院当时因为疲劳,精神状态不太好。所以呢?”
“不是疲劳,”梅戴轻轻摇头,“那是一个名为[死神13]的替身攻击,而它的本体,就是当时还是个婴儿的裘德·沃斯。”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空调系统运作的微弱声响。
承太郎的眉头锁得更紧,显然在消化这个信息。
梅戴继续解释道:“[死神13]的能力是侵入他人的梦境,并在梦中实体化。在梦境世界里,裘德——或者说死神——几乎是全能的。他可以肆意改变梦境的状态,构筑任何场景,可以轻易杀死梦中之人,或者……让一个在现实中重伤濒死的人,在梦里一下恢复如初。” 说到这里,梅戴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即便现在想来,那梦里的概念也依然印象深刻。
“而在梦境中,除了裘德自己,其他人想要召唤替身进行战斗,几乎是不可能的。那是他的领域,有着他自己设定的规则。”梅戴看向承太郎,“当初,我们所有人都中招了,在梦里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除了一个人——”
“花京院。”承太郎低沉地接上了名字,他显然想起了什么线索。
花京院确实曾经含糊地提到过一些事情,但当时情况混乱,后续又接连发生大战,本就模糊的细节更是雪上加霜,最后谁也没有深究。
“对,是典明。”梅戴点头,“他将[绿色法皇]的一部分带入了梦境,并在梦里击败了[死神],迫使当时还是婴儿的裘德解除了能力。但因为[死神]的替身规则,除了成功将替身带入梦境的花京院保留了那段记忆之外,我们其他所有人——也包括你在内——醒后都只当是做了一场模糊的梦而已。”
一段被遗忘的、发生在梦境中的战斗,一个曾经作为敌人出现、如今却被收养的孩子。
这个解释超出了常理,但出自梅戴之口,并且与承太郎记忆中那段模糊的空白莫名吻合,现如今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承太郎沉默了良久,似乎在重新评估裘德·沃斯这个存在的危险性。
一个曾经拥有如此诡异强大能力的孩子,如今待在梅戴身边……
“他现在……”承太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能力还在?”
“当然在。”梅戴坦然承认,“但他只是个孩子,承太郎。一个缺乏安全感、渴望被关注的孩子。当年的攻击更多是出于本能或者被某种因素诱导。现在的他很依赖我,也在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怎么像一个普通孩子一样生活。”他终于将话题引到了他的舒适区,梅戴呼出一口气,语气变得郑重又平和了下来,他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喃喃,“我收养他也是为了引导他,避免他的能力走向歧途。”
承太郎深深地看了梅戴一眼,似乎想从他低垂着的、看着水面的眼中找出任何一丝不确定或勉强,但他只看到了温和而坚定的光芒。
梅戴对“引导年轻一代”有着近乎执着的责任感,尤其是对于可能在成长过程中迷失的孩子。
“……我明白了,既然是你的决定。”承太郎最终说道,他没有明确表示支持或反对,但这句表态本身已经意味着他暂时接受了这个现状,并将判断权交给了梅戴,这已是一种极大的信任。
可是承太郎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冰冷:“但不管是不是误入歧途,其本质依旧危险,而且他身为……残党的事实,无法改变。”
“DIO已经死了,承太郎。”梅戴的声音直白而清晰,他的眼睛依旧微微垂着,这样的话从他嘴里就这样轻飘飘地说了出来,“裘德与DIO的关联,远不如我们与DIO的纠葛来得深。他只是一个在那场漩涡中被卷进来的孩子。我们不能总因为过去阴影,就否定一个孩子获得新生的可能。”
当梅戴平静地说出“DIO已经死了”这句话时,承太郎的身体有瞬间极其细微的僵硬,他交握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梅戴,像是在确认这人是否真的如此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还是在压抑着什么。
房间里刚刚有所缓和的空气,仿佛又骤然凝固了。
梅戴注意到了承太郎这过于迅速和专注的反应,他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
他抬头看着承太郎,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没有恐惧,没有闪躲,只有一丝了然和淡淡的无奈。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安抚性的温和:“哈……你不用这么紧张。”
承太郎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依旧紧紧地看着他,仿佛要确认他这句话是否出自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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