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助被他突然靠近和慢悠悠的语气弄得有点紧张,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叫……叫青春的挑战?”
“叫给我白送钱。”露伴轻笑一声,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或者,自取其辱。”
门口的动静显然传进了屋内。
正坐在沙发上在回忆故事细节的梅戴被打断,他有些疑惑地侧耳听了听,然后拿着剥到了一半的橙子起身走向玄关。
“露伴?门口是……”于是正在门口僵持的俩人听到了温和的声音响起,随即,梅戴的身影出现在露伴身后。
梅戴的视线越过了挡在门口、抱着手臂一脸不爽的露伴,落在了玄关外的木台阶上。
当看到那个跪得笔直、正仰着头一脸悲壮地看着露伴的仗助时,梅戴明显愣了一下,深蓝色的眼眸里浮现出清晰的意外和不解。
他眨了眨眼,似乎在确认自己没看错。
“仗助?” 梅戴微微提高了声音,带着温和的询问,“你怎么跪在地上?”
他的目光在仗助膝盖和台阶接触的地方停留了一瞬,眉头轻轻蹙起,语气里带上了关切和不赞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日本,这样的行为不应该是很严重、表示深刻歉意或请求时才会做的吗?快起来,台阶上比较脏,而且这样对膝盖不好。”
梅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以为仗助遇到了什么极其棘手的难题,才会行此大礼来恳求露伴。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似乎想绕过露伴去把仗助扶起来,同时抬眼看向挡在前面的漫画家,语气里带上了轻微的责备:“是露伴老师为难你了吗?”
“我才没有为难他——!”梅戴那句“为难你了吗”话音刚落,露伴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几乎是立刻、大声地飞快反驳道,语气里充满了被冤枉的恼怒。
他怎么可能让梅戴对他产生这种误会。
他自诩不是什么很好的人,但这种“欺凌高中生”的事情……露伴确定以及肯定自己是绝不可能做出来的!
几乎是在给自己澄清的同时,露伴也反应了过来。
他猛地回头,狠狠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仗助,瞬间明白了这小子刚才为什么故意跪得那么“端正”、声音还那么“洪亮”——这混蛋该不会是故意想让屋里的梅戴看到,然后“误会”是自己欺负他吧?
虽然理智上知道仗助可能没这么深的心机——毕竟他要有这脑子就不会直接跑来赌钱了——但露伴此刻糟糕的心情急需一个发泄口,而仗助无疑是现成的靶子。
“好你小子……”露伴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猛地伸出手,一把精准地揪住了仗助校服的领口。
力道不小,而且仗助没有丝毫防备,露伴就一下子把还跪着的仗助像拎小鸡一样从地上给提溜了起来。
露伴扯着仗助的衣领让他站直,脸几乎要贴到仗助面前,压低了声音,语气危险:“故意在地上待这么久磨磨蹭蹭不起来,就是想等梅戴看到,然后把‘欺负高中生’的罪名全都嫁祸给我是吧?心眼不少啊!”
他一边制裁仗助,一边还不忘扭头向梅戴飞快地澄清,语气急促:“是他自己一开门就扑通跪下来的。还莫名其妙说什么要玩骰子赌钱,这能关我什么事。”
仗助被揪着领子,脚下一个踉跄才站稳,他有点不服气地挣扎了一下,但露伴抓得很紧。
他听到露伴的指控也急了,脸涨得有点红,小声但清晰地嘟囔反驳:“我、我才没有想嫁祸!我就是……就是很诚恳地在拜托啊,而且我真的不知道德拉梅尔先生这时候会在这里的!”
这话倒是实话。
他要是知道梅戴在,可能……呃,还是会来?但至少不会用这么夸张的方式开场?仗助自己也说不清。
梅戴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露伴揪着仗助的领子,两人几乎脸贴脸地互相瞪视,一个满脸恼怒一个涨红着脸辩解——刚才那点担忧和责备瞬间化为了无奈和好笑。
他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好了好了,露伴老师,先放开仗助吧,衣服要扯坏了。” 梅戴温声劝道,上前轻轻拍了拍露伴还揪着仗助衣领的手背,“是我误会你了。”
露伴这才松开手,还嫌弃似的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好像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仗助获得自由,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歪的衣领,松了口气。
他看向梅戴,有些不好意思地规规矩矩站好打招呼:“先生下午好。”
“下午好,仗助。” 梅戴颔首回应,然后问,“所以你们两位谁能细讲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提到这个,仗助的眼睛又亮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又变得纠结而充满决心,显然并没有因为梅戴在场而放弃他的初始计划。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仗助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直接说。
于是他把自己钱包告急、假期在即、急需“启动资金”的困境,以及想通过和露伴“公平竞技”来赚取零花钱的浪漫构想,又原原本本、声情并茂地向梅戴讲述了一遍,末了还补充道:“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这里,绝对不是故意来打扰您和露伴老师……呃,聊天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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