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这恶心的寄生虫!”露伴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连带着被他紧贴着的梅戴都能感觉到那剧烈的震颤,他激烈地反驳着,声音因为愤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窘迫变得有些别扭,“观察记录而已,他又不是不知道我给他画过很多画。”
“观察记录需要画得那么细致?连睫毛的弧度都记得清清楚楚?”[廉价把戏]发出夸张的、质疑的啧啧声,“在打电话之后还一直对着那张速写发呆半天?还有在笔记旁边写满对某人行为模式和微表情的分析?这好像不是普通的素材收集吧,呐,大画家。”
“那是为了创作,你这种低级的、只会杀人的东西会懂什么艺术。”露伴的辩解听起来有点苍白无力,但在这种即将被当面揭穿底细的情况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反驳,“你知道他的头发颜色有多好看吗,知道那种浅冰蓝和宝蓝色搭配在一起有多合适吗?肤浅!”
梅戴一直安静地听着身后这一人一替身堪称幼稚园级别的吵架现场,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露伴身体的紧绷和体温的升高,也能想象出此刻露伴那张俊脸涨得通红的模样。
只是这争吵的内容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他轻轻咳了一声,声音平稳地打断身后越来越离谱的争执,把焦点拉回了当下的首要任务:“露伴老师,冷静一点,别乱动。这里人比较多,路况复杂,注意安全。”
这种全然无视的态度像一盆冷静的温水,轻轻浇在了露伴因为羞愤而快要燃烧起来的头脑上。
露伴猛地一顿,剧烈起伏的胸膛稍稍平复。
对,梅戴说得对,不能乱动,安全第一。
他狠狠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与梅戴保持步伐一致和背部紧密贴合上。
但[廉价把戏]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们。
见挑拨似乎没能达到预期的混乱效果,它立刻转换了话题,开始用更恶毒、更针对露伴个人的方式继续骚扰:“呐,岸边露伴,你现在这个样子真好笑,像只不敢见光的老鼠,紧紧扒在别人背上耶。”
“我这叫战略性撤退。”露伴梗着脖子回嘴,虽然气势弱了不少。
“我看是狼狈逃窜。呐。要不是有这位好心的德拉梅尔先生,你早就不知道死在哪条街角了,尸体变得跟乙雅三一样干巴巴的~”
“梅戴愿意帮我说明我人缘好,比你这种人人喊打的寄生虫强一万倍了。”
“人缘好?得了吧,你那张臭嘴和刻薄的性格,我猜除了这位脾气好得过分的先生,没人能忍得了你。”
“那是他们水平不够,达不到我的要求!梅戴就能理解!”
“说不定人家只是教养好,不好意思跟你翻脸呢。呐,等这次事情结束了之后你看他会不会躲着你走?毕竟谁愿意跟一个随时可能把致命替身传染给自己的麻烦精做朋友。呐。”
“你给我闭嘴!”
“呐。你急了。你果然很在意他对吧?呐?”
“我没有!!”
……
梅戴听着身后更往小学生斗嘴偏离的趋势,额角隐隐作痛。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个[廉价把戏]不仅能力阴毒,性格更是恶劣到极点,以挑动宿主情绪、制造混乱和痛苦为乐。
也确实没料到,这个在刚开始听起来如此致命和诡异的替身[廉价把戏],其挑拨离间的方式竟然会如此……幼稚又锲而不舍,活像个以看别人尴尬为乐的长舌怪。
幸好,即使嘴上吵得不可开交,露伴的身体倒也是老老实实地紧贴着他,倒行的步伐还算稳当,没有因为争吵而乱动或失去平衡,看来是把自己的嘱咐听进去了。
就在这令人啼笑皆非的背景音中,梅戴终于带着背后“挂件”和“背景音喇叭”安全抵达了马路对面。他微微松了口气,脚下不停,立刻引导着露伴拐进了路口旁一条相对僻静、行人稀少的小巷。
一进入小巷、脱离了主要人流和视线后,一人一替身的争吵似乎也因为环境的改变而暂歇了一瞬。
梅戴停下脚步,轻轻拍了拍依旧紧贴着自己后背的露伴的肩膀,示意可以稍微放松一点。
“好了,我们到了安全区域。”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们两个……不要吵架了,安静一些。”
确认小巷暂时安全后,露伴才缓缓从梅戴背后挪开,迅速将自己的后背重新贴合在冰冷粗糙的砖墙上。
梅戴快速辨认了一下方向,朝巷子深处示意:“这边走,应该能避开主干道。”
两人继续以那种谨慎而略显古怪的方式前进,巷子狭窄曲折,光线昏暗,但好在行人稀少,而且暂时没有遇到大型路口或密集人流的威胁。
在沉默地挪动了一段距离后,露伴忽然没头没尾地开口,语气硬邦邦的,带着明显的不爽:“嗯,只要是会思考的动物。”
梅戴回望了他一眼,眼神带着询问。
露伴撇了撇嘴,解释道:“刚才那家伙,”他不用明说也知道指的是[廉价把戏],“问[天堂之门]能力是不是只能对人类使用,对动物有没有效果。”他冷哼一声,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烦躁,“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找茬,或者刺探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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