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鲁索:那两个家伙,尤其是杰拉德,行事风格有时候比我还疯。索尔贝又是个要钱不要命的。
伊鲁索:碰了不该碰的线,踩过界了后被清理掉也不奇怪。
普罗修特:闭嘴,伊鲁索。
普罗修特:没有证据前不要妄下结论。继续找。
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文字,留在据点的加丘终于忍不住了,一拳捶在沙发扶手上,发出闷响,吓了旁边专注“神游”的梅洛尼一跳。
“操!队友失踪了,我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找!为什么?因为我们连像样的情报网都没有!”加丘低吼出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他的怒火似乎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看看别人——波尔波那个死肥猪,接手了赌场生意后那副嘚瑟样,鼻孔都朝天了!”
“管毒品的那群家伙更是肥到流油,整天花天酒地!”
“就连负责情报管理的那六个废物,在他们那个常年出差的干部回来之后也跟傍了大款一样,经费充足得很,设备都换了新的!”
“可我们呢?”
他越说越气,猛地转向里苏特,虽然不敢直视队长的眼睛,但语气充满了不甘:“我们只能领老板发的这点死薪水!干着最脏最危险的活,提着脑袋过日子。”
“结果呢装备要自己凑,据点要自己找,连出任务喝杯咖啡都要精打细算!我不服!”他的咆哮在房间里回荡,震得天花板的灰尘似乎都簌簌落下,“我们的实力明明是组织里的NO.1!我们干掉了多少棘手的家伙,摆平了多少麻烦?我们有资格得到更优厚的待遇!凭什么!”
加丘的爆发并非全无道理,也说出了暗杀组许多人的心声……毕竟资源分配不公和组织内冷遇一直是内部积怨之一。
梅洛尼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身体往沙发里缩了缩。里苏特依旧一言不发,甚至连眼睛都没抬起来,仿佛加丘的愤怒只是背景噪音。
然而,这噪音很快被一阵突兀的、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
叮铃铃——
刺耳的老式座机铃声突然在寂静中炸响,显得格外突兀。这部电话只有极少数特定线路会接入,通常意味着紧急或重要的联络。
加丘的怒骂戛然而止,和梅洛尼几乎是同时猛地转头,看向放在角落小几上的那部白色电话机,然后两人的目光又齐齐投向里苏特。
里苏特血红的眼珠动了动,视线落在不断鸣响的电话上。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摆了摆头,示意离电话最近的梅洛尼去接。
梅洛尼领会,无声地站起身,走到电话旁拿起了听筒。
“喂?”
电话那头传来霍尔马吉欧有些压抑着的冷硬声音:“是我。”
“找到了?”梅洛尼直截了当地问,声音通过听筒,也让旁边的加丘和里苏特能隐约听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然后霍尔马吉欧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显得有些失真:“是啊,找到了。只不过找到的是尸体。”
梅洛尼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聚焦了一下:“……谁的?”
“杰拉德。看样子是窒息而死的。”霍尔马吉欧回答,然后补充,“只找到了杰拉德一个。索尔贝的尸体没找到。”
……
霍尔马吉欧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这里显然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单方面的挣扎,不过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处决。
开放式厨房区域是重灾区,白色的瓷砖地面和中间的料理案台被大量已经氧化发黑、干涸的血迹覆盖、喷溅,就连附近的橱柜门上也溅满了深褐色的血点。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铁锈味和死亡的气息。
杰拉德的尸体就倒在案台旁边。
他浅黄色的乱发被血污黏连,双手双脚被粗糙的塑料束带死死捆缚在身后,嘴上塞着一团脏污的堵口布,已经僵硬发白的面孔扭曲着,凝固着死前极致的痛苦、恐惧和惊愕。
他一双没有瞑目的灰蓝色眼睛,死死地、空洞地盯着面前那片满是血迹的案台。脸上除了溅射的血点外,还有干涸的泪痕和口水的污渍,死状凄惨。
尸僵已经完全缓解,皮肤呈现出尸斑,显然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
而在这具冰冷尸体的胸口,放着一张小小的、被血浸染了小半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是手写的,用的是最普通的意大利语,只有一个简短而冰冷的单词:
“罚”
霍尔马吉欧微微侧身,一边避开脚边一滩最黏稠的黑血,一边对着电话那头的梅洛尼描述现场:“这里……啧,乱得很。血溅得到处都是,厨房跟屠宰场似的。杰拉德被捆着手脚,堵着嘴,脸对着溅满血的案台,眼睛都没闭上……死了起码超过一天了。脸上又是血又是口水眼泪的,死得挺惨。”
“还有别的吗?”梅洛尼追问。
“尸体上放了张字条,就一个字:‘罚’。”霍尔马吉欧撇着嘴,强行镇定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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