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数据流飞快滚动,各种比对窗口和频谱图不断弹出。
在数据开始流动的时候,桌子旁边就只剩下梅戴和加丘两个人凑在一起了——霍尔马吉欧还觉得这场面挺新奇的,两个脑袋都是浅蓝色的,而且都是卷头发,这俩从远处看过去像是一家人。
加丘起初还紧盯着屏幕想跟上梅戴的分析思路,但那些复杂的关联算法和特征匹配模型让他眼花缭乱,只能看懂大概是在交叉比对不同设备镜像中同一时间戳附近的异常I/O操作、内存访问模式以及底层硬件的微状态差异。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法国佬在电子取证和异常检测方面确实有点邪门东西在身上。
时间在密集的敲击键盘声和风扇嗡鸣中流逝,气氛压抑而紧绷,贝西甚至开始偷偷打哈欠。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梅戴停下了手。他身体向后靠了靠,揉了揉有些酸涩的鼻梁,深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有发现吗?”里苏特问。
“嗯。”梅戴调出一张综合比对图,“多个设备的镜像中,在关键信息流转的时间点附近,都检测到一种相似的、极微弱的时序扰动和特定地址范围的缓存一致性异常。”
“这种模式非常隐蔽,这是一种外部的、强制缓存窥视、条件触发写入。它支持了我之前的判断——对方的能力可以极细粒度地干涉电子设备的运行。”
里苏特瞥了一眼加丘,加丘点了点头,表示梅戴说的没问题。
梅戴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继续说道:“基于这个模式,我可以尝试构建一个‘毒饵’。”
“毒饵?”霍尔马吉欧好奇地凑过来。
“一份看起来极具价值,但其内部结构针对这种能力进行了特殊设计的信息载体。”梅戴耐心地解释道,“我会将一份新的‘关键线索’——例如,一个声称经过我重新分析、真正破解出的坐标——植入到这些设备镜像的‘数据残留区’,并让它看起来像是之前分析时意外遗漏,现在才被我的深度扫描工具发现。”
“坐标?真的假的?”加丘怀疑道。
“自然是半真半假。”梅戴说,伸手在自己的手心里画了一个那不勒斯的区域图,然后点了点大概位置,众人看着那个点,约莫能看出那是那不勒斯的公共图书馆的位置。
“坐标指向一个真实存在的、且具有一定敏感性和复杂性的地点——那不勒斯市中心,那座有百年历史、结构复杂、每天人来人往的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三世国家图书馆的地下珍本档案室。”梅戴勾唇笑了起来,显然是对自己的选址十分满意,“那里确实存在大量老旧文档和加密材料,作为‘藏匿秘密’的地点非常合理。”
“图书馆?”梅洛尼眨了眨眼,算是赞同了他的品味,“听起来比港口仓库文明多了。”
“不过重点是,如何获取精确坐标。”梅戴颔首继续道。
“我会在‘毒饵’文件中说明,这个坐标使用了古老的、基于特定声学特征的‘音频迷宫’加密。要最终解密,需要一段特定的‘声纹密钥’——实际上,是我设计的一段极其复杂、包含极端尖锐频率和复杂相位调制的声波图案。”在聊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后,梅戴的声音小幅雀跃了一些。
他看向和他面面相觑的其他人,随后用更通俗的话解释了一下:“你们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用最刺耳、最乱七八糟的声音编织成的密码锁。光知道锁在那里没用,你得有能对上那些诡异声音的‘钥匙’。”
“而这段‘声纹密钥’就是陷阱的核心。”梅戴的眼神变得锐利,“我会在它的数据结构里动了手脚。它内部嵌套了好几层像‘俄罗斯套娃’一样的自反馈循环,还有专门针对‘高速数据流处理程序’的逻辑炸弹。”
“逻辑炸弹?”贝西小声问。
“就是一种隐藏在数据里的恶意代码,触发特定条件就会……”梅戴自然注意到了那个一直站在普罗修特身边的沉默了很久的人,于是耐心解释,最后还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这里的触发条件是,一旦有程序试图以远超正常听觉解析的速度——也就是类似我们发现的、那种外部窥探能力可能使用的速度——去暴力破解或复制这段密钥的核心编码层,炸弹就会引爆。”
“不过它不只会爆炸,”梅戴游刃有余地说着,“密钥里藏了一段微小的追踪代码,在爆炸后会沿着数据被窃取的路径的反向发送一个极其微弱、但频率特征独特的声学脉冲信号。”
“这个信号可以利用被入侵设备本身的扬声器或者振动马达发出来。只要我在接收端做好准备,就能精确定位信号发出的物理位置。”说着,他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分析仪。
众人听着梅戴的讲解,都若有所思。
“第二个效果,就是精神冲击。”梅戴等他们都消化完了后才继续说道,“这段密钥数据本身模拟的声学特征是[圣杯]所构造出来的,在被人用类似替身能力的方式高速读取时,其中蕴含的极端频率会直接冲击操作者的感官处理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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