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德尔后来分析,他们可能是一个高度专业化、能力特殊的替身使者小组,专注于信息战和痕迹消除。若想要抓住他们,靠蛮力和常规追踪是没用的。”
里苏特沉默了半晌,消化着这海量的、价值无法估量的信息。
老板的真名、情报组的核心职能、以及两年前那场让两位经验丰富的SPW调查员铩羽而归甚至身负重伤的遭遇……所有这些,都印证了他们之前追查的艰难并非偶然,也指明了更清晰却也更危险的方向。
“你们现在的据点安全吗?”里苏特忽然问道,话题转向了实际。
波鲁纳雷夫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看了看梅戴,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个气质危险却似乎目标一致的“背叛者”,最终,保护梅戴和获取更多对抗迪亚波罗力量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还算隐蔽。”他攥了攥梅戴的手,然后回答道,“我们在离这里几公里外的一个小农村,租了一栋独立的旧楼。”
“阿布德尔在那里养伤,也负责看守我们目前掌握的一些……资料和物品。”他特意强调了“物品”,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梅戴。
“带我们过去。”里苏特用了陈述句而非询问,他的目光与波鲁纳雷夫对视,平静却坚定,“我们需要了解更多细节,关于迪亚波罗,关于你们两年前的调查,以及……关于情报组。”
他摊了摊手,说得十分在理:“毕竟你们的初衷也是调查迪亚波罗吧?合作,对我们双方都有利。”
波鲁纳雷夫与他对视了几秒,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属于亡命之徒的决绝,以及一种深沉的、仿佛背负着整个团队命运的凝重。他最终点了点头:“可以。但仅限于目前在场的人。我不希望有更多人知道这个地点。”
“当然。”里苏特简短答应。
“喂,等等,”加丘插嘴,指了指满地狼藉的客厅和破碎的窗户,“这里怎么办?就这么放着?”
波鲁纳雷夫无所谓地摆摆手,满不在乎地开口:“这房子本来就是废弃的,偶尔有流浪汉或好奇的人进来弄乱也正常。更何况我也已经等到我要等的人,这里已经没有留守价值了,稍后我会简单处理一下痕迹的。”他说完后转头看向梅戴,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带着明显的关切,“梅戴,你脸色还是不好,路上累吗?我们先回去,让阿布德尔看看你,他那里的储备药品很齐全的。”
梅戴轻轻摇头:“我没事,简。只是……有点意外。”
他指的是与波鲁纳雷夫的重逢,以及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风暴。
“意外?简直是惊吓!”波鲁纳雷夫一脸不开心地垮了下来,他心有余悸,再次握紧了梅戴的手,仿佛生怕他消失,“走吧,我的车子停在不远处。”
他拉着梅戴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对里苏特和加丘说:“哦,差点忘了你俩了,你们的车……?我可不载陌生人哦。”
“它在巷子旁边。”加丘回答,已经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装备。
“跟上我。”波鲁纳雷夫说完,便不再理会他们,注意力完全回到了梅戴身上,拉着他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玻璃碎片,走出了破败的石屋。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远山,天空染上了深紫与橙红交织的暮色。埃特纳火山的轮廓在渐暗的天光中显得愈发庞大而沉默。波鲁纳雷夫那辆半旧的越野车就停在院子外的土路上。
他不由分说地将梅戴塞进副驾驶,即使梅戴表示自己会系安全带但还是细心地替他系好,自己才绕到驾驶座。里苏特和加丘则迅速回到他们自己的车上,引擎低沉地启动。
两辆车前一后驶离了寂静的紫藤花街,沿着崎岖的乡村道路向着山区更深处驶去。
车内,波鲁纳雷夫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始终没有松开梅戴的手,只是从紧紧握着变成了轻轻握着,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梅戴光滑的手背。
在两人独处后,他仿佛有说不完的话,絮絮叨叨地一股脑向梅戴倾倒。
“……你真的吓死我了你知道吗?看到[圣杯]的时候,我心脏都快停跳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和‘热情’的暗杀组在一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的头发……是染的吗?为了伪装?”
“是不是遇到很危险的情况了?有没有受伤?”
“你的身体好点了没有?脸上怎么有黑眼圈了……是因为水土不服所以总做噩梦吗?霍金斯教授说的后遗症……”
他的问题杂乱无章,饱含着浓浓的担忧和迫切想要了解梅戴一切近况的心情。语速快,带着法国人特有的、略显夸张的情绪表达。
梅戴耐心地听着,偶尔才在他换气的间隙简短回答几句。
“我……我本来是为了一个孩子来意大利的,之后的事情就说来话长了。”
“头发是染的,算是为了降低辨识度吧。”
“遇到了些事情,但现在来说还算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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