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
菲尔诺斯脑袋往烘干机边缘一抵，垂落的长发遮住他爬上耳朵的红晕。
自他成年前，他就已经会熟练地通过战斗发泄多余的精力，在良师的教导下控制情绪。成年后也会定时使用抑制剂，并且有更多的战斗机会去发泄精力，哪怕发情期，身体也不会有太大的波动。
像这种......把衣服都弄脏的事，还是头一回。
甚至只是个梦。
想到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梦，菲尔诺斯红着耳朵把剩下的衣服一股脑掏出来。
本来他想把内裤干脆扔了，但又担心会被发现，便只好搓洗干净。
他只能庆幸谷宁的嗅觉不太灵敏，不然进到洗手间就会发现端倪。
菲尔诺斯抱着衣服回到房间。
谷宁看到小仙鸟回来，问道：“菲尔诺斯，你吃饭了吗？”
菲尔诺斯带上门，道：“吃过了。”
谷宁道：“再吃一点。”
她跟小仙鸟他们待了这么久，知道他们大多时候都是吃那种速食食品，尤其是菲尔诺斯，她就没看他吃过几次正常的饭。
现在是在外面，又算是在旅游，住的六万一天的房间，不吃好点她都觉得有点太对不起这六万了，尽管这钱是小仙鸟出的，她也心疼。
“你管他，快吃。”兰诺挑着他觉得对谷宁比较有营养的食物放她碗里，“吃完待会我们一块出去买些东西，亚历克斯特地跟我交代了，带你好好逛逛玩一玩。”
谷宁听罢，顺口就道：“你有钱吗？”
钱包里就二百多块。
想到这，她吃东西的动作顿住，心虚地看了兰诺一眼，他没发现吧？
“怎么没钱？”兰诺道：“亚历克斯这么穷你都没嫌弃，我可是基础医学和基因学双学位毕业，读的还是兽盟最好的高等学院，你身边这些雄性学历估计没一个比我高的。”
就是毕业的时候，那群老古板给他的基础医学打了F，把他的平均分数往下拉了一大截，不然他至少能在同届毕业生中综合排名前十。
谷宁客观道：“学历高，钱，是两个东西。”
她也客观地看到了他的钱包，那堆购物券也能看出他平时的消费习惯，像是很少使用现金，或者说现金本来就很少。
兰诺一听，面对谷宁坐正，“宁宁小姐，我给你科普一下，像我这种高学位资深学府毕业的雄性，吃穿是不愁的。”
他想谷宁的身份，大概是不清楚兽盟这边的情况。
谷宁道：“我知道，你有...编制。”
兰诺是医生，又是五区来的，福利肯定很高，吃喝住行肯定不愁。
兰诺意外道：“你还知道编制？”
谷宁：“知道。”
“那你还觉得我穷？”兰诺瞥了眼坐过来的鸟，“我存款确实不多，比不上那些天天跟畸变种打交道，住在晶石矿边的人有钱，但我有上区的居住证，想要什么跟上面打个申请就行了。”
谷宁觉得可能是自己沟通上的问题，对他道：“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
兰诺确实没有听出她有嫌弃自己的语气，但觉得自己务必要和她说清楚，把椅子跟她拉近了些，说道：“我可以向上面申请最好的房子，最好的地段，五区的，这点，亚历克斯做不到，他回去只能暂时住他那老窝，你得跟我去内区住更安全。”
说着，他又瞥了眼那只鸟，“你身边这些人再有钱也申请不到五区内区的房子。”
谷宁道：“五区，这么严格吗？”
她记得之前德温特他们就用二区的居住证和她做交易，亚历克斯是五区的，又是头狼，现在又在军部任职，不管是兽盟还是军部，他都有职衔，或者说编制，怎么会没法在五区申请好点的房子。
“五区和其他上区不太一样。”菲尔诺斯开口道：“五区狼群内斗严重，几乎快让五区独立兽盟之外了，兽盟的一些律法规则在五区不太管用，亚历克斯是头狼，会被针对很正常。”
谷宁恍然，“那我可以？在五区...买房。”
“当然可以。”兰诺道：“但你跟亚历克斯在一起，大概率也会被针对，最好暂时不要亮你的身份。”
谷宁点头，这点她倒是明白，所以她才想在进入五区之前，把记者的身份利用上，刚好她转正，梅拉队长又给了她一张畅通无阻的通行证，到时候她也能带着巴托库克他们先安定下来。
“我已经向上面申请房子了。”兰诺道：“等我们回五区应该就能下来，到时你先去住着。”
谷宁看看库克，又看看小仙鸟，道：“谢谢你，兰诺医生，等亚历克斯出来，商量，我和他。”
兰诺想说什么，想想，还是道：“那你跟他商量。”商量了也还是得跟他暂时住一块，阿利霍特那家伙一直盯着亚历克斯和军部这些人，为了安全起见，谷宁是决不能大张旗鼓的和亚历克斯待在一起，菲尔诺斯他们进到五区也会有不少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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