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吧。”
就在谷宁和库克都等得心焦不安时，检查人员放行了。
库克的车票、通行证，和谷宁提前给他准备的特殊通讯文件等证件都被工作人员交还到了谷宁手上。
“汪！”库克开心地奔到谷宁身边，脑袋往她怀里拱去。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但知道要和宁去往新的地方了，宁宁没有抛下他。
谷宁笑着揉揉小狗脑袋，提着的心放下来一半。
巴托还没通过检查。
他和库克一样，被“滴滴”作响的检测仪器挡住了脚步。
检查人员看着他那比方才那个混种更高的退化值，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扫过他头顶的兽耳和身后的兽尾，和记录人员沟通了几句，记录人员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测试表。
“去那边，把这份测试表填了。”
巴托看见这东西，面部线条微微绷紧，见谷宁他们还在那等着他，面色不愉地夺过检查人员手里的测试表，坐到填表区，提笔刷刷刷地快速写了起来。
谷宁看巴托跟库克不太一样的流程，问亚历克斯道：“巴托在写什么？”
菲尔诺斯率先开口回答她，“智力测试表。”
谷宁：“...他为什么，写这个？”
库克都没填这个表。
亚历克斯道：“库克有你和卡珀的庇护，只要他没有退化成畸变种，有通行文件和亲属陪同，大部分地区都不会拦下他。”
“巴托的退化值有点高。”他继续说：“他虽然在你的户口下面，为了安全考虑，工作人员需要确定他有较为稳定的心智。”
谷宁担心道：“测试，不通过，会怎么样？”
她不担心巴托的智力，但听了亚历克斯说的，这张测试表肯定不只是智力测试那么简单。
亚历克斯对着某处抬抬下巴，“不通过也会让巴托上车，只是会有专人陪同看护。”
谷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一排装备齐整的兽人士兵手持枪械紧盯着他们这边。
“......”
巴托你可千万要通过智力测试......
不到三分钟，巴托就填好了这张测试表。
他将这张该死的心智测试表往工作人员桌上一拍，“快点，我们的列车要发车了！”
记录人员看了眼他的神色动作，在脾气一栏勾选了个——极差。
而后，他拿着测试表在终端工作台上扫过。
五六秒，结果便出来了，满分。
记录人员那张被繁琐工作折腾得面无表情的脸难得出现一丝波澜，他挑了下眉，难得开口：“二次畸变？什么混种？”
巴托：“关你什么事？”
记录人员没再多问，在记录文件脾气一栏备注：二次畸变，智商高，情绪不稳定
而后在文件上盖好章递给他。
巴托接过文件一看，脸色更难看了。
但好歹检查是通过了。
“巴托！”谷宁看到巴托通过检查，高兴地跑过去拉过他的手，“怎么样？”
巴托将通行文件递给她，“没问题了。”
谷宁看到文件盖章的地方写了个大大的6，指着这个6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巴托抿抿嘴，不想说话。
菲尔诺斯道：“智力测试刚好及格的意思，总分是十分。”
巴托不悦道：“这是综合测试分数，综合！我的测试表满分！”
谷宁却是松了一大口气，笑着捏捏小狐狸的手，“通过就好，其他的，没关系。”
巴托道：“怎么没关系？这很重要。”
“走了，下一趟列车要发车了。”亚历克斯抱起谷宁，“迟了又要等两个小时。”
狐狸和鸟听罢，也不再争执，一个黏到谷宁身边，一个拉起库克往检票口走去。
排了两分钟队，谷宁他们顺利通过检票口。
亚历克斯再次抱起谷宁，将手中盖了十二区特有章戳的季节车票递给她，“可以收藏。”
谷宁看着这张银光闪闪的车票，隔着口罩亲了亲亚历克斯的脸。
亚历克斯回吻着亲亲她的脸。
“我还以为，要摘口罩。”谷宁抱着头狼的脖子，看着视线中逐渐远去的检票口，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亚历克斯摸摸她的脑袋，说道：“中上区更文明更有秩序，你是雌性，他们会尊重你的情绪和隐私。”
“真好。”谷宁叹道。
她对五区更期待了。
或许，五区没有她听到的那么糟糕。
就算是她听到的那样......谷宁看了看身边跟着的亲人和伴侣们，心中也安定许多。
有库克巴托他们在，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不害怕了。
谷宁一行人到了月台时，列车已经进站候着了，他们直接上了车，在拥挤的人群中寻找他们的座位。
从检票到上车，亚历克斯一刻都没有放下谷宁，因为没有像之前那样严密地给她遮掩身上的味道，靠近他们的兽人回头率百分百。
巴托和菲尔诺斯瞪着这些盯着谷宁看，甚至伸着脑袋来嗅的兽人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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