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这帮人压根不是在求雨,而是在搞地质填埋。
这帮孙子,拿前朝的工业垃圾当神迹卖呢?
她把那粒银砂碾碎在指缝里,冷哼一声,起身对身后的裴衍低声道:“地脉没断,是被人用物理手段‘物理隔离’了。他们在地下灌了大量汞液混合物,封死了泉眼。再借那把玉圭的震动频率引发水银共振,产生的次声波会干扰低空云层的电荷分布,这才让雨落不下来。”
所谓的“天怒”,不过是一场跨越三百年的大型生化破坏工程。
“走,去城南。”楚云舒拍掉手上的粉尘,眼神凌厉,“找专业人士,挖开这块狗皮膏药。”
城南陋巷,臭水沟的味道混着劣质旱烟气。
地听婆婆坐在一张摇摇欲坠的马扎上,那双灰白的眼球虽然看不见东西,但当楚云舒的布鞋踏进院子的那一刻,老妪枯槁如鸡爪的手猛地按住了地面。
“别走了。”婆婆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片,“你脚下的路,踩得太沉,地底下的老鬼们都在喊疼。”
楚云舒没客套,直接把阿泉画的那张密密麻麻的水系图摊在石桌上,拉过婆婆的手按在其中一处:“婆婆,听听这里。”
老妪的指尖在粗糙的纸面上缓缓滑行,最后死死扣在了一个标注着“乱葬岗”的红点上。
“这里原本有一眼‘活人泉’。”婆婆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仿佛听到了某种凄厉的哀嚎,“三百年前,前朝钦天监为了锁住所谓的‘逆龙’,把九百个造墓工匠活活钉死在铁棺材里,沉进了泉眼。现在,那眼泉水被九百口铁棺材压着,翻不了身。”
楚云舒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这种拿人命当建筑材料的“祖制”,简直让她恶心到反胃。
“阿豪,带上格物院所有的铁锨和火药。”她转身,语气平静得可怕,“咱们去开棺,放水。”
三日后的子时,城北荒丘。
三层楼高的重型吊装架在火把映照下投出巨大的黑影。
随着“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崩裂声,一块生满绿锈、重达千斤的巨型铁板被硬生生从深坑里拽了出来。
刹那间,一股冷冽得近乎刺骨的清流喷涌而出,将周围残留的腥臭气一扫而空。
“成了!”阿豪兴奋得满脸通红。
“别停,按照我算好的坡度,铺水泥暗渠。”楚云舒站在坑边,指挥着工匠们将这种跨时代的建筑材料灌入地表,“水走活道,气顺自然。这叫生态修复,不叫逆天改命。”
就在渠水即将成型的一瞬,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了杂乱的马蹄声。
黄崑林披头散发地冲到阵前,手中那柄布满裂纹的玉圭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紫光。
他看着那流淌的清泉,眼中满是毁灭的狂热:“楚云舒!你毁了地脉圣地,惊扰先祖亡灵!这大晏的江山,都要为你今日的妄动陪葬!”
他猛地举起玉圭,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试图再次引发地底残留汞池的震荡。
“你就这一个大招吗?”
楚云舒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反手扣下身侧“地听仪”二代模型的开关。
这个以黑陶瓮为扩音腔、以精炼铜丝为共振弦的怪物,发出了尖锐的嗡鸣。
阿豪按照“听地三律”校准后的波段,精准地捕捉到了玉圭内部的微弱震颤。
“阿豪,调频,反向对冲。”
楚云舒的声音清冷如冰。
“地听仪”的铜管骤然喷出一道肉眼可见的声浪涟漪。
玉圭这种中空结构的法器,本质上就是个精密的振荡器。
当反向频率撞击而上的瞬间,玉圭内部隐藏的水银池因为剧烈的谐振失控,直接将玉石外壳撑裂!
“嘭!”
碎裂的玉片飞溅,黄崑林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原本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黑紫血线——那是被震荡激发的汞中毒症状。
“你们守着的不是什么遗愿,是一堆重金属污染的废墟。”楚云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醒醒吧,大清……大前朝早就亡了。”
就在这时,憋闷了数日的积雨云终于感受到了地表热浪的消散,第一滴沉重的雨点“啪”地一声砸在楚云舒的额头上。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雨幕如织,瞬间遮蔽了天地。
百姓们从帐篷里冲出来,在雨中疯狂地打滚、嘶吼。
楚云舒站在工地上,任由雨水淋透了青衫,那种长久以来的紧绷感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微妙的释放。
【滴——检测到大规模“功德点”到账,系统等级晋升:翰林级。】
【解锁新效能:全域矿藏感知。】
识海中,那个名为“脉”的声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笑意:【你听见了大地的心跳。
他们要的是血脉的继承,而你,承接了这片土地的志向。】
楚云舒擦去脸上的雨水,目光穿过迷蒙的水雾,落在了一块被山洪冲刷出来的残破石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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