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太太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计划全盘落空!不仅没能离间王若与和盛紘,反而折了林噙霜这枚棋子!
更可恨的是,王若与这一手玩得漂亮——既打发了潜在威胁,又在外人面前落了个“善待表妹”的好名声!
“王若与……好,很好!”盛老太太眼中寒光闪烁,“咱们走着瞧!”
三月后,林噙霜从盛府出嫁。
王若与为她准备了一份体面的嫁妆:四季衣裳各两套、首饰头面一套、被褥枕帐齐全,另有一百两压箱银。
虽不算丰厚,却也符合她孤女的身份,让人挑不出错处。
花轿从盛府侧门抬出时,林噙霜掀起盖头一角,回望这座生活了数年的府邸。
她心中五味杂陈——有脱离掌控的轻松,有对未来生活的忐忑,也有对王若与的一丝感激与警惕。
这位主母,手段果然厉害。轻描淡写间,便将她这个隐患打发得干干净净。
花轿渐行渐远,盛府的大门缓缓关闭。
王若与站在门内,看着远去的花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大娘子,老夫人请您去慈安堂。”丫鬟来报。
王若与整理了一下衣袖,神色从容:“知道了。”
她知道,盛老太太不会善罢甘休。
但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场婆媳之间的较量,还远未结束。
而她王若与,有足够的耐心和手段,陪这位老太太慢慢玩。
远在老家的王若弗看到这里,忍不住轻笑出声。
“王若与果然厉害,这一局赢得漂亮。”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过盛老太太不会就此罢休,接下来怕是有更精彩的戏码。”
吉日择在三月十八,春意最浓时。
天未破晓,王家老宅便已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王若弗坐在镜前,任由全福嬷嬷为她开脸、梳妆。
铜镜中映出的容颜,眉眼如画,肤若凝脂,双颊因喜悦与羞涩染上淡淡的绯红,比窗外初绽的海棠更娇艳三分。
王老太太亲自为她戴上那支赤金累丝嵌红宝石海棠簪,宝石在晨光中流转着温润华彩,映得她眸子清亮如水。
“我的弗弗,今日真美。” 王老太太声音哽咽,用帕子按了按眼角,细细端详着孙女,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深深镌刻在心里。
从半岁粉团似的小人儿,到蹒跚学步的幼童,再到如今亭亭玉立、即将为人妻的新嫁娘,十几年的光阴仿佛就在昨日。
徐氏在一旁帮着整理嫁衣的裙摆,也是眼圈通红,强忍着泪意笑道:“咱们弗弗是有大福气的,子然那孩子,定会待她千好万好。”
王若弗看着镜中祖母和叔母强忍不舍的模样,心中酸涩与暖流交织。
她转过身,握住王老太太布满皱纹的手,又拉住徐氏的手,轻声道:“祖母,叔母,弗弗只是嫁到隔壁,开了小门,想来随时都能回来。你们莫要伤心,该高兴才是。”
“高兴,祖母当然高兴。” 王老太太连连点头,泪水却止不住地滚落,“只是想着,从今往后,你再回来便是客了……这心里头,空落落的。”
吉时将至,外头鼓乐声越来越近,鞭炮声噼啪作响,孩童的欢叫声、宾客的贺喜声交织成一片喜庆的海洋。
季子然一身大红吉服,骑在高头大马上,俊朗的面容因喜悦而愈发神采飞扬。
他身后是绵延的迎亲队伍,抬着各式各样的箱笼,披红挂彩,引得满城百姓围观赞叹。
“季大人对王小姐真是看重,这排场,怕是知府嫁女也不过如此了!”
“听说季大人把隔壁宅子买下重修,就为了王小姐回娘家方便,这份心意,难得啊!”
季子然在王府大门前下马,按礼叩拜王老太爷、王老太太。
两位老人看着眼前这个他们一手扶持、视若亲孙的年轻人,如今已成为能独当一面、给予孙女依靠的丈夫,心中感慨万千。
王老太爷拍了拍季子然的肩膀,沉声道:“子然,弗弗就交给你了。望你谨记当日誓言,珍之重之。”
“祖父祖母放心,子然此生,绝不负弗弗。” 季子然郑重叩首,眼神坚定如磐石。
当盖着鸳鸯戏水红盖头的王若弗被堂兄王若轩稳稳地背出闺房,走过那道熟悉的门槛时,王老太太和徐氏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们相互搀扶着,望着那渐行渐远的红色身影,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那个被送到他们怀中、咿呀学语的小女娃。
王仲文站在一旁,默默揽住妻子的肩,亦是红了眼眶。
为了不耽误吉时,再多的不舍也只能压在心底。
她们目送花轿在震天的锣鼓和鞭炮声中起轿,绕着城走了吉祥的一圈,最终停在了隔壁那座修葺一新的季府门前。
季府虽不算广阔,却处处透着精致与用心。
一进院落,粉墙黛瓦,抄手游廊连接着各处房舍,庭院中一株高大的海棠树正开得绚烂,落英缤纷,与随处可见的红绸喜字相映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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