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里的声音停了。
电灯不再闪烁,档案室恢复安静。我盯着电脑屏幕,官网首页那行“今日值班:赵培生”的字还在,像钉在页面上的铁钉。第七探案组的人陆续从门口进来,没人说话,围在我身后看。
小李站我右边,手里捏着手机,“组长,这登录框……是不是陷阱?”
我没回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顺着滚动新闻的缓存路径反向追踪。前端代码干净得不正常,没有审核日志,没有修改记录,直接写入系统底层——这不是普通权限能干的事。
这是后门。
我点开内网编辑器,调出心跳监测程序。耳机塞进耳朵,哼了两句《茉莉花》。声波和脉搏数据同步生成密钥,复制粘贴进登录框。
输入完成,按回车。
页面刷新,跳出一个全黑界面,中央只有一个数字输入框,下面写着:“请输入第147次轮回终止密码”。
我盯着它看了三秒,把生日打了进去。
确认。
画面跳转。
五十个窗口同时弹出,铺满整个屏幕。每个窗口里都有一个我。
东京街头,我在蹲着比对地砖上的鞋印,风吹乱头发;纽约地铁站,我正指着监控画面和警察比手势;南极科考站,我戴着厚手套翻一份泛黄电报;巴黎地下墓穴,我用手电照着墙缝里的编号刻痕……
他们都在破案。
动作一致,节奏相似,连皱眉的角度都一样。但我不信那是我。
我放大东京那个画面,看他破案时的停顿。果然,在问完路人之后,他低头沉默了半秒,右手食指轻轻敲了两下太阳穴——这是我思考前的习惯。
别人学不会这个。
小李凑近屏幕,“这……这也太离谱了,真有五十个你?”
旁边的小王摇头,“不可能,人不能复制。这肯定是投影,或者AI模拟。”
我关掉几个窗口,只留下五个不同城市的画面并排显示。他们各自行动,互不干扰,没有任何延迟或同步修正。如果是系统控制的复制品,不该这么独立。
林晚秋就在这时候推门进来。
她没看我,也没看屏幕,径直走到角落坐下。她打开那本绣着彼岸花的笔记本,笔尖刚碰纸面,整页纸突然渗出血丝。
血字浮现:
**他们复制了你,但复制不了提问的本能。**
她合上本子,抬头看我,“你不是第一个被复制的。但他们漏了一点——真正的破案,是从问‘为什么’开始的。”
我点头。
那些画面里的“我”,是在解题,不是在追凶。他们按线索走流程,像答题卡打勾。可真正的案子,从来不是靠标准答案破的。
是怀疑,是追问,是死磕到底的偏执。
这些,系统给不了。
我起身准备离开,手刚碰到门把手,胸口一烫。
冷冻少年留下的匕首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发出高频蜂鸣,刀柄发烫,像是要烧穿布料。我拿出来一看,刀背上的纹路微微发红,像通了电流。
这不是警告。
是回应。
刚才输入生日的时候,它就有反应,现在更明显。它在认什么,某种信号,某种频率。
我回头看向电脑屏幕,五十个“我”还在各地活动。其中一个突然抬头,直视镜头。
他也拿着匕首。
一样的位置,一样的角度。
但他没动,只是站着,嘴角慢慢往上提。
笑了。
我立刻拔掉主机电源。
屏幕黑了。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匕首持续不断的蜂鸣声。我把它贴在胸口,热度没退,震动频率却变了,从急促变成有规律的三短一长,像摩斯密码。
小李咽了口唾沫,“组长,咱们……要不要上报?”
“报给谁?”我说,“教务处已经没人签到了。赵培生的考勤记录停在昨天下午三点,之后再没更新。他的金鱼死了,办公室电路烧过,人没了。”
小王低声说:“会不会……他已经不是赵培生了?”
我没回答。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守钟人组织,观测者协议,因果律匕首。这些人不是辞职,是被替换了。身份、记忆、行为模式,全被重写一遍,就像系统重启。
但匕首不会骗我。
它现在响着,不是因为危险,是因为接近真相。
我拉开档案室抽屉,翻出一张校园地图。匕首靠近时,震动加强。我把地图摊在地上,从东到西慢慢移动。
当它经过宿舍楼区域时,蜂鸣声陡然升高。
就是那儿。
我收起匕首,抓起外套往门口走。
小李跟上来,“真去?现在?”
“不然等天亮?”我拉开门,“你们要是怕,可以回去睡觉。”
没人动。
他们最后还是决定跟我走。
五个人,一路无话。夜风穿过教学楼之间的空隙,吹得校服哗哗响。路过三楼走廊时,老周正在擦地。他抬了下头,眼神扫过我们,又低下头继续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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