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顿时议论纷纷——原来这就是淳于越从匈奴救回的赵人孤儿。
另一边,顿弱紧锁眉头看着张罗:
你没安好心。
张罗摊手:哪有?
顿弱摇头失笑:这分明就是个随时可用的开战借口。
不愧是战狂内史。
走吧,东胡使节快到了,让你看看他们的惨状。
张罗点头,两人朝马车走去。
百姓们仍在兴奋地讨论着方才之事,唯独一人神色复杂。秦国是强...但这不过是...暴秦讨伐他国的借口罢了。
秦念正要离去,忽然瞥见那个她苦苦寻觅的身影。别走!她慌忙追去,却终究没能追上。
夜色渐浓。
秦念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咸阳城外的药庐。
沿途百姓都在热议李斯宣读的诏书——虽然大多数人生平足迹不过方圆几十里,诏书内容与他们毫无干系,却不妨碍他们为此自豪。秦医者回来了。一位老妪见到她,连忙端来自家饭菜。
先前她的急症就是秦念治好的。看你还没用饭吧?老婆子多做了一份。
看着这份素多荤少的饭菜,饥肠辘辘的秦念轻声道:多谢。
那老妇人笑了笑,“不打紧不打紧,明日我再来收拾碗筷。”
说完便转身离去。
刚踏出门槛,却又折返回来。秦大夫,前些日子您不在时,有位贵人来寻过您,生得可俊俏哩。”
秦念眸中顿时泛起光彩。当真有人来过?”
她竟错过了!
“千真万确。”
老妇人颔首道,“瞧着身份尊贵得很,见屋里没人便匆匆走了。
您先用饭吧,既是故交,想必还会再来。”
语罢带着几分私心离去——秦念对她有恩,原该报答。
但若能借此与那位贵人攀些交情,更是美事。
秦念顾不得揣摩老妪心思。
她细嚼慢咽用完饭菜,洗净碗筷后,从药篓里取出青瓷小瓶。且在此等候罢,盼你早些到来。”
咸阳城内,乌孙质子府邸气氛凝重。殿下,臣明日便要启程返国,可有话需转呈昆莫?”
使者望着案几上那卷竹简——朱砂写就的“秦诏”
二字如凝血般刺目,内容与李斯当庭宣读的诏令分毫不差。
质子猛然伸手欲摔,指尖触到竹简却陡然僵住。
这薄薄竹简承载的分量,重若千钧。带回去。”
他最终沉声道,“大秦……非乌孙可轻撼。”
环顾四周部属,质子眼底燃起暗火。
在这片广袤疆域,唯有乌孙尚能与秦人稍作抗衡。
今日大张旗鼓的诏令,分明是对乌孙的震慑。
可即便以乌孙之强,在咸阳见识过秦国的万里山河与铁甲雄师后,亦觉窒息。本君留驻咸阳期间,自当竭力研习秦人治国之道。”
他抚过竹简纹理,忽然厉声问道:“那个赵破奴,底细可查清了?”
阶下立即有人应答:“已查明来历。”
待听完禀报,质子冷嗤:“卑贱奴卒,安敢当众折辱本君!”
这笔账,他记下了。
......
章台宫九重玉阶之上,东胡使节伏地哀泣。
苦候多日方得觐见,若今日再见不到秦皇,他就要效法前人拦驾鸣冤了。恳请陛下垂怜!”
使者额头紧贴金砖,“东胡王素来谨守臣礼,从未有半分不敬啊......”
话音在空旷殿宇间回荡。
嬴政端坐玄色帝座,十二旒白玉珠轻轻摇曳。
他的神色愈发难以捉摸。
嬴政注视着殿下的东胡使节,目光淡然如水。
待对方哭诉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此前大秦闭关禁商,实属迫不得已。
未料东胡竟生此等变故。”
“东胡王遭逆臣逼迫,朕已决议重开边市,内史与典客自会与你详议。”
东胡使节闻言骤然狂喜,当即匍匐叩首:
“陛下真乃天可汗!”
“东胡永世不忘天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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