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萱没有多说，只是轻轻点头。
苏羽道：“那我先回去稳固修为。”
周老道：“去吧。”
苏羽与燕清萱转身离开院落。
等二人的身影消失后，院中安静下来。
司徒海看向周老，神色却没有方才那般轻松。
“周老，东极真龙会那边，中域应该也会有人过去吧？”
周老端起茶盏，动作微微一顿。
“你想说什么？”
司徒海道：“以苏羽如今展露出的天赋，若真到了东极真龙会，不被注意几乎不可能。”
周老没有否认。
以苏羽的天赋，即便放在中域，也绝对会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司徒海继续道：“若只是寻常中域宗门也就罢了。”
“可这一次，据说天剑尊所在的天剑山也会派人前来。”
院中气氛忽然安静了几分。
周老抬头看向他。
司徒海道：“苏羽是剑修。”
“而且是十八岁不到便领悟大成剑意的剑修。”
“这样的天赋，天剑山不可能不动心。”
“若他们真对苏羽抛出橄榄枝，他未必还会去落尘宗。”
周老沉默片刻。
他自然希望苏羽进入落尘宗。
以苏羽的天赋，一旦入宗，日后必然能成为落尘宗年轻一辈最重要的人物之一。
甚至可能改变落尘宗未来数百年的格局。
可司徒海说得没错。
中域不止一个落尘宗。
比落尘宗更适合剑修的宗门，也不是没有。
尤其是天剑尊所在的那个剑道宗门。
那是真正以剑道立宗的庞然大物。
若他们看中苏羽，落尘宗未必争得过。
周老放下茶盏。
“你担心的，老夫明白。”
“但有些路，终究要让他自己走。”
司徒海道：“周老真不准备提前告诉他？”
周老摇了摇头。
“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
“他连中域都还没到。”
“更何况，苏羽不是任人摆布的性子。”
“就算真有中域宗门看中他，他也不会因为对方势大，便轻易点头。”
司徒海想了想，倒也没有反驳。
苏羽一路走来，确实从不是那种被人推着走的人。
周老望向苏羽离开的方向，缓缓道：“至于他将来是否去落尘宗，也不是老夫一句话能决定的。”
“老夫能做的，是给他一条路。”
“至于他最后选哪条路，要看他自己。”
司徒海沉默下来。
许久后，他轻声道：“若他最后没有选择落尘宗，宗内那边……”
周老淡淡道：“那也是落尘宗没有这个气运。”
司徒海神色微动。
周老重新端起茶盏，语气平静。
“真正的天才，不是靠拦能留下的。”
“若他愿来，自然最好。”
“若他有更适合自己的路，老夫也不会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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