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陆总！”她眼睛发亮。
“嗯。”陆靳寒颔首，递给她一个U盘，“这是竞争对手‘昆仑’计划上午场演讲的流媒体加密链接和我的实时批注。抽空看，重点是他们的逻辑漏洞和可能对你发难的角度。”
苏软软接过U盘，感觉像接过了武林秘籍！大佬这是给她开小灶+送情报啊！
“谢谢陆总！”
“去吧。记住，你代表的是启明星的技术底线。”陆靳寒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一个冷峻的背影。
苏软软握着那个U盘，感觉心里的底气瞬间足了一倍！虽然陆大佬的方式还是这么“冰山”，但这份支持，实实在在！
她回到座位，迫不及待地打开U盘。里面果然是墨渊公司演讲的实时传输画面，以及陆靳寒用红色标记出的若干批注，一针见血，犀利无比。她正看得入神，旁边座位坐下一个人，带来一阵淡淡的、熟悉的雪松混合着淡淡药味的气息。
苏软软身体一僵，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苏小姐，早。”墨渊的声音听起来比昨晚有精神了些，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看来陆总给你开了小灶？真是体贴。”
苏软软抬起头，对上墨渊含笑的眼眸。他今天换了一身深蓝色西装，气色比昨晚好了不少，但眼底的细微血丝还是暴露了他的状态并非完美。
“墨总早。只是正常的工作交流。”苏软软客气地疏离。
“看来我昨晚的状态，让苏小姐见笑了。”墨渊自嘲地笑了笑，目光落在她屏幕暂停的画面上，正是他手下工程师演讲的PPT，“怎么样？对我们的‘昆仑’计划，有何高见？”
来了！试探开始了！苏软软深吸一口气，启动【急智】和【技术洞察】。
“贵司的思路很大胆，尤其是在异构算力调度方面。”她先扬后抑，“不过，陆总刚才提醒我，做分享最重要的是聚焦核心价值。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墨总，我们不如都保留一点神秘感，等下午场上见真章？”
她巧妙地把陆靳寒搬出来当挡箭牌，既回避了直接评价，又暗示自己已有准备，还将皮球踢了回去。
墨渊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欣赏，他低笑一声：“苏小姐真是……进步神速。好吧，那我拭目以待。”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不过，小心点‘雷霆科技’的人，他们老板脾气不好，最喜欢在Q&A环节刁难新人，特别是……长得漂亮的女新人。”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便起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苏软软愣在原地。墨渊这算什么？先是挑衅，又是……提醒？他到底想干什么？这笑面虎的心思，比女人的心思还难猜！
【目标墨渊行为动机分析：混淆指数85%。疑似混合了竞争策略、个人兴趣与难以解释的维护倾向。】系统给出了一个近乎摆烂的分析。
苏软软甩甩头，决定不再纠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重新看向屏幕，目光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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