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种元素……”岩山看向自己的手，“我只能用土。”
“我也是土。”
“我也是。”
战士们纷纷开口。
他们都是石爪部落的战士，主修土元素。
孟昊沉默。
他也没有其他元素的力量。
除非……
他看向系统界面。
“透支模式”的按钮，还是灰色。
但下面有一行小字：【检测到极端危机环境，透支模式可提前激活，代价加倍。】
代价加倍。
随机两项属性永久下降30%，或两项技能永久降级，或两项天赋永久削弱。
孟昊闭上眼睛。
他想起末日世界。
想起那些死去的战友。
想起建立庇护所十四年的日日夜夜。
想起世界毁灭时，那颗巨大的陨石。
他不想再失去了。
不想再看着重要的人死在面前。
不想再无能为力。
他睁开眼睛。
手指按下。
【透支模式激活】
【代价：随机两项属性永久下降30%】
【随机抽取中……】
【抽取结果：力量属性永久下降30%，敏捷属性永久下降30%】
【效果：恢复全盛状态30分钟】
【开始激活……】
一股狂暴的力量从系统界面涌入体内。
那感觉像火山爆发。
像海啸冲击。
像被扔进熔炉，全身每一寸骨骼、肌肉、血管都在燃烧、重组、强化。
左肩的伤口瞬间愈合，紫黑色纹路彻底消失。虚弱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澎湃的力量。精神力恢复速度从降低95%变为提升300%，脑海中一片清明，感官敏锐到能听见百丈外黑色能量潮中每一根触须蠕动的声音。
孟昊站起来了。
不是勉强站起，而是轻松站起。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虽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虽然知道代价是永久性的损伤，但此刻，他确实恢复了全盛状态。
甚至更强。
因为透支模式不仅恢复了状态，还暂时激发了潜能。
他看向自己的手。
皮肤表面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那是系统能量外显的迹象。
“孟昊兄弟？”岩山惊讶地看着他。
“我没事。”孟昊说，“现在，听我指挥。”
“好！”
“岩山，你带三名战士，守住祭坛东侧，用土元素构筑屏障，尽量拖延黑色能量潮的推进速度。”
“是！”
“剩下两名战士，跟我来。”
孟昊走向祭坛。
祭坛的裂纹已经扩张到手臂粗细，紫黑色结晶像藤蔓一样爬满祭坛表面。地基处，暗紫色的液体汩汩涌出，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孟昊蹲下身，手掌按在祭坛边缘。
触感冰凉而粘稠，像摸到腐烂的肉。
他闭上眼睛，精神力如蛛网般散开，渗透进祭坛内部。
他看到了。
祭坛内部，有五条光脉。
金色、绿色、蓝色、红色、黄色。
对应金、木、水、火、土。
五条光脉原本交汇于祭坛中心，形成节点。但现在，光脉被紫黑色的污秽堵塞，流动缓慢，几乎停滞。节点处，一团暗紫色的能量正在侵蚀光脉的交汇点，像癌细胞在扩散。
那就是混沌污染的核心。
要封闭节点，需要同时冲击五条光脉，让光脉短暂爆发，冲开污秽，重新交汇。
但需要五种元素同时冲击。
孟昊只有系统能量，没有元素亲和。
除非……
他看向那两名战士。
“你们主修土元素，对吗？”
“是。”
“好。”孟昊说，“把手按在祭坛上，全力输出土元素。”
两名战士照做。
手掌按在祭坛表面，土黄色的光芒从他们掌心涌出，渗入祭坛。
祭坛的黄色光脉微微亮起。
但其他四条光脉，依然黯淡。
不够。
孟昊咬牙。
他看向系统界面。
透支模式状态下，所有功能暂时解锁。
他快速浏览商城。
【元素模拟符（一次性）】：模拟指定元素力量，持续10分钟。价格：50积分。
【元素引导符（一次性）】：引导周围环境中的元素力量。价格：30积分。
【元素共鸣符（一次性）】：与已有元素力量产生共鸣，增强效果。价格：20积分。
孟昊现在积分是-270，但透支模式状态下，可以暂时透支购买。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元素模拟符】。
购买四张。
模拟金、木、水、火四种元素。
【购买成功】
【消耗积分：200】
【当前积分：-470】
【物品已存入临时储物空间】
四张符纸出现在孟昊手中。
符纸是淡黄色的，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纹路，触感温热，像有生命在跳动。
孟昊将四张符纸贴在祭坛四个方向。
然后，他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符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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