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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尴尬。
赶紧向郑领导问好。
“领……领导好……”
郑领导见他慌慌张张。
没好气地问。
“怎么？”
“你今天不在供销社准备物资。”
“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有什么事要找小张帮忙。”
“说出来我也听听。”
陈处长眼角抽了抽。
他怎么都没想到。
自己直接撞枪口上了。
没办法。
只好开口交代。
“是这样的。”
“咱们 处准备的物资又差了一点。”
“所以想请小张帮帮忙。”
郑领导一听。
眉头顿时皱起来。
“又缺食材？”
“你们到底怎么办事的？”
听到这个“又”
字。
陈处长心里一惊。
暗想难道领导已经知道之前的事了？
他看向张浩然。
张浩然却不动声色地耸耸肩。
表示自己什么也没说。
既然张浩然没透露。
陈处长纠结起来。
是说实情。
还是糊弄过去。
一番思想斗争后。
他最终决定说实话。
“是这样的。”
“每次上面布置的任务。”
“我们 处本来都能完成。”
“可不知为什么。”
“这段时间采购员回来报告说。”
“菜市总有短缺。”
“那些食材怎么也备不齐。”
“我实在没办法。”
“就找小张帮了几次忙。”
听他这么说。
郑领导气得眼睛都快瞪出来。
因为两个孩子在场。
他强压着火气。
“好几次？”
“你说你们有好几次没备齐食材？”
“让小张这个编外的人帮忙？”
陈处长被郑领导的样子吓住了。
连忙解释。
“这……”
“我……”
“领导。”
“我真没办法啊。”
“总不能连食材都凑不齐吧？”
郑领导吐了口气。
质问他。
“你说食材凑不齐。”
“为什么小张就能凑齐？”
“说到底还是你们供销社的人不负责任！”
“这么大的国家。”
“找点食材还能难倒你们？”
“要是事事都让小张帮忙解决。”
“还养你们干什么？”
“我让他一个人干不就完了！”
郑领导这番话把陈处长怼得哑口无言。
只能低头站着挨骂。
郑领导真没把这当别人家。
足足骂了陈处长半个小时。
一句重样的都没有。
骂够了。
桌上的茶也喝得差不多了。
他呼出一口气。
“行了。”
“今天先不跟你多说。”
“回去再好好处理你。”
“食材的问题。”
“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陈处长差点被骂哭。
低着头。
应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他走后。
郑领导又恢复了之前慈眉善目的样子。
对几人尴尬地笑了笑。
“真是不好意思。”
“他们这种人。”
“不给点教训看看，有些人就不知道动脑筋。”
他稍作停顿。
“不过小张，今天我来还有别的事要跟你商量，想听听你的意见。”
张浩然点头：“你说。”
郑领导开口：“是这样，我前些日子就觉得 处不太对劲，好像生了蛀虫。”
“蛀虫”
指的是什么，在场的人都明白。
冉老师一听话题敏感，连忙说：“要不……我先走吧？”
郑领导摆手：“不用走，正好你也可以帮着想想。”
冉老师有些意外，她不过是在张浩然家给孩子上课，没想到竟会参与 处内部的事。
张浩然笑了笑：“你是老师，说不定能从别的角度看出点门道。”
冉老师这才点点头。
郑领导接着说：“小张，这段时间你帮忙采购，那些菜都是从哪儿来的？”
其实菜是张浩然从自己的特殊空间拿的，但他早先跑市场时也清楚，那些食材虽然紧张，却并非完全找不到。
那时他就有点怀疑 处有问题。
现在郑领导一提，更证实了他的猜测。
他答道：“无非是多跑几个地方。”
“对，”
郑领导点头，“我们要的东西虽然缺，但还没到根本找不着的程度。
而且每次给的时间都很宽裕，哪怕跑遍全国都够了，怎么会说找不到呢？”
郑领导话里话外，都指向 处有蛀虫。
他看向冉老师：“你是老师，对这事怎么看？”
冉老师有些局促：“领导，我能有什么看法……无非得把蛀虫揪出来，不能再让他偷吃国家的粮食。”
郑领导听了很满意：“我也是这个意思。”
他转向张浩然：“所以小张，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张浩然眼角微微一跳——怪不得让冉老师留下，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
借她的话，正好引出后面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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