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眶中暗红色的火焰跳动了一下。
“处理尸体的事交给我。不能让据点里的卓尔发现这些尸体，如果被他们发现巫师找人找到了这里，雷迪娜那个女人可能会改变对巫师的态度，如果她发现阿加莎在这里，肯定会交出去换取巫师的信任。”
他一挥手，暗红色的雾气从掌心涌出，将六具尸体同时包裹。
雾气中传来轻微的嘶嘶声，那是血肉骨骼在雾气中被分解的声音。
没过多久雾气消散了，地面上什么都没有留下，连血迹都没有。
六个头颅被装进空间袋，回去后让死灵法师搜索情报和知识。
血海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皮袋交给沃尔恩。“这是神君让我转交给你的。”
沃尔恩打开皮袋，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个小瓶，永夜城特制的药剂、毒药、解毒剂。
“神君说，你们的任务很重要。在计划启动之前，你们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你们活着，计划才能继续。”
沃尔恩把皮袋收好，精神海里忽然亮起一道暗金色的光芒。
那是永夜神君的意识化身，暗金色的光团在精神海中凝聚成一张模糊的面孔。
面孔上没有五官，只有两个深邃的黑洞。
但沃尔恩能感觉到那对黑洞正在看着他。永夜神君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沃尔恩的眼眶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性卓尔，在地下城的女权社会中连呼吸都需要小心翼翼。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能站在阳光下，穿着铠甲握着剑，为了一群和他一样的男性卓尔而战。
是永夜神君给了他这一切，是永夜神君告诉他男人和女人生而平等，是永夜神君教会他尊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争取的。
“神君。”沃尔恩的声音有些发颤。“谢谢您。”
精神海中的暗金色光团闪烁了一下，那张模糊的面孔上出现了一个笑容，然后光团消散了，精神海恢复了平静。
血海看着沃尔恩红红的眼眶，沉默了片刻。“哭完了？”
沃尔恩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哭完了。”
“哭完了就回去干活。”
沃尔恩笑了，那是他这些天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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