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西域,阿尔宙斯神殿通体由灿金与白玉筑成,殿顶镶嵌着亿万星辰碎片,流转着永恒的光辉。阿尔宙斯端坐于至高神座上,周身环绕着十二道神力光环,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龙神的继承人已死,道神也不知不觉突破了。哈迪斯,凡间的情况如何?”
哈迪斯身披漆黑战甲,自殿外走入,躬身回道:“在我的暗中协助下,日月帝国已将除新建立的人民共和国外的所有势力尽数扫平。皇帝徐天然正在整理残局,凡间的死亡人数激增,导致死神李天佑的权柄与力量大幅削弱,他的女儿李婉欣亦是如此。”
“两个苟延残喘的小神罢了。”阿尔宙斯不屑地冷哼一声,“好了,凡间之事交由你管理,我近期要闭关恢复实力。”
哈迪斯应声退下,神殿内只剩下阿尔宙斯一人。他望着殿外翻涌的云海,嘴角勾起一抹傲然:“龙神,道神,你们两个有什么资格与我抗衡?我麾下的神,最低都是神王级……”
忽然,一道温柔的身影从后拥住了他,是赫拉。她身着绣着五谷与藤蔓的绿裙,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宙斯,我们不能不打吗?”
阿尔宙斯转过身,指尖划过她的发梢:“你的造物若反抗你,你会允许他们抢夺你的权利吗?”
“可凡间如今的样子太惨了。”赫拉的声音带着不忍,“我不想我们的儿女也落得这般境地。当年你为了掌控超无限多元宇宙的统治权,让阿波罗控制所有恒星,不听话的便直接毁灭……直到他遇上一个星球上的女孩,而那正是你的女儿雅典娜的分身。为此,他与你闹翻了……”
“赫拉,你该清楚,你们的血脉皆来自我本体的分身。”阿尔宙斯的语气沉了下来,“必须保证血脉的高贵,而非像龙神那样,将所有生物都转化为雌性,那种混杂的血脉,怎配与我高贵的血脉相提并论?”
赫拉轻轻叹了口气:“可是……宙斯,我们建立神界不易……”
“规则便是规则,漏洞必须修复,犯错必须受罚。”阿尔宙斯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当年那个西西弗斯,不也信奉命运吗?我让阿瑞斯将他碾碎了。”
“你说的是蓝白星那个星球上的人类?”赫拉问道。
“自然。”阿尔宙斯冷笑,“那些所谓的智慧生物,终其一生都逃不出恒星的范围,那是我为他们定下的规则。他们永远无法知晓我们这样的存在,却把我们奉若神明——尽管我们远比神明更伟大,‘神明’不过是低等文明自以为是的称呼罢了。”
“可我们的孩子,都不幸福,不是吗?”赫拉的声音带着一丝怅然。
“拥有无限寿命,被超无限多元宇宙奉为至高,所有世界、规则、生物都在掌控之中,这还不够?”阿尔宙斯皱眉,“那便是贪得无厌了。”
“可总会有龙神、道神这样想打破规则的存在……我们始终有能力对抗吗?”
阿尔宙斯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赫拉,你今日的话尤其让我不爽。怎么,你想暗通龙神或道神?”
“宙斯,你胡说什么!”赫拉急忙摇头,眼中满是委屈,“我是你的女人,绝不会做那些有失神格之事。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这般霸道……他们永远无法超越你,何必赶尽杀绝?上次强行镇压龙神,不也因规则反噬伤了自身吗?即便击杀两个新晋创世神,你修复规则又需耗费多少时间?”
阿尔宙斯沉默片刻,缓缓道:“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但你该知道,若有人执意与我为敌,西西弗斯便是最好的例子。”
“可蓝白星的人类,反倒很敬重西西弗斯。”
“蝼蚁的想法,不值一提。”阿尔宙斯不屑道,“蓝白星的人会与虫子计较吗?”
“你就不想听听为什么?”
阿尔宙斯挥了挥手:“罢了,夫人想说便说吧。”
“他们那里的人认为,要想象西西弗斯是幸福的。”
“不过是虫子的自我安慰罢了。”阿尔宙斯转过身,“明天把阿波罗叫来,我要开家族会议。”
赫拉点点头:“是。”
她回到自己的大地女神神殿,殿内弥漫着泥土与花香。赫拉望着窗外飘落的星光,轻轻叹了口气:“我亲爱的宙斯,你何时才能将目光投向神界之外?那些人,那些生物,其实很有趣不是吗?唉……”
神界东域的太阳神殿,终年被炽烈的光芒笼罩,殿柱如燃烧的恒星,散发着灼人的温度。阿波罗身着金纹白袍,正凝视着手中的星图,闻言抬头:“雅典娜,你来做什么?”
雅典娜一袭银甲,走入殿内,声音平静:“一亿年前差点爱上我分身的哥哥,你觉得我来干什么?”
“若不是宙斯的安排,我又怎会上当。”阿波罗的语气带着一丝冷意。
“但我心中,确实有你。”雅典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还有其他事吗?”
“对不起,哥哥。”雅典娜垂下眼帘,“我忘了告诉你,爱神丘比特已给了我一箭,而父亲暗中将你的本源分了一份给丘比特。你逃不掉,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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