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桂听到这话,如遭雷击般愣住了,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他心中虽然早已明了朱棣今日为何会突然造访,但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直白地将事情挑破。
然而面对眼前这位实力强大、威震天下的燕王朱棣,李成桂心知肚明自己绝非其对手,如果强行与之对抗,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强压下内心的震惊和不安,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地说道:哎呀呀,燕王殿下大驾光临,真是令敝处蓬荜生辉啊!若是有何事需要吩咐,只需派遣使者前来传话即可,小王我自当立刻前往拜见。
眼见李成桂顾左右而言他,有意回避问题,朱棣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他轻咳一声,缓缓说道:李国主实在太过谦逊了。本王虽贵为大明之亲王,然亦不敢轻易劳动李国主您亲自动身前来。说罢,朱棣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二人彼此心照不宣,表面上依旧客客气气,虚与委蛇地闲聊了片刻之后,李成桂终于忍不住打破僵局,主动提议道:燕王殿下,咱们还是进屋详谈吧。美酒佳肴皆已准备妥当,不如一同入内,开怀畅饮一番如何?
朱棣目光四下一扫,最后停留在李成桂身上,微微一笑,轻声问道:李国主,本王有一言欲吐,只是不知是否适宜在此刻提及......
李成桂听到朱棣的话,心中一惊,连忙摆手说道:“但讲无妨,但讲无妨。”他暗自思忖着,不知道这位燕王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朱棣微微颔首,表示回应,接着伸出手来,指向胯下那匹雄健威武的战马,语气平静地开口说道:“李国主,你是否知晓本王这匹战马的身世渊源呢?”
李成桂被朱棣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迟疑地开口问道:“敢问燕王殿下,此马可有特别之处?其来历又是如何呢?”
朱棣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豪之色,缓缓回答道:“这匹马可是大有来头啊!它是本王的王妃特意为本王精心挑选的良驹。自跟随本王后,一直忠心耿耿、任劳任怨。本王对它喜爱有加,视若珍宝。若是将它弃置在外,任凭骄阳似火炙烤,实在于心不忍呐!故而,此番前来拜访贵国,本王也必须带上它一同入殿,以保周全。”
听完朱棣这番言辞,李成桂气得差点吐血。心想,这个朱棣真是太过分了!明明就是故意找茬嘛!若不是顾忌到大明帝国实力强大,自己不敢轻易得罪,恐怕此刻早已按捺不住心头怒火,拔刀相向了。
好不容易才勉强控制住自己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焰,李成桂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谄媚而又卑微的笑容来,并假惺惺地笑着开口说道:“哈哈哈哈……燕王殿下您可真是太深情厚意啦!对于咱们那位美丽动人、倾国倾城的燕王妃,简直就是一往情深呐!像您这样痴情专一的男人,实在是世间罕有啊!本王打心眼里头钦佩不已呢!别说是燕王殿下您那匹价值连城的宝马良驹了,哪怕只是大明随便哪条普通的一条狗,跑到我们朝鲜地界儿上来了,本王都会毫不犹豫地亲自出门迎接,并且还要把最好的床铺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恭恭敬敬地请它入住!”
尽管李成桂脸上流露出谦逊之色,但这句话却让朱棣心生不悦。毕竟,这番言辞难免会让人产生联想,觉得其中暗含着将朱棣比作犬类之意。
朱棣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回应道:“李国主果真如此客套,既然这样,那我们便一同入内详谈吧。”言罢,他并未等待李成桂表示同意,便毫不犹豫地驱策马匹,径直迈入殿内。一旁的徐增寿见状,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同样策马而入。
踏入大殿之后,朱棣毫不迟疑地登上了原本属于李成桂的王座,并以极为热忱的态度邀请徐增寿落座于左侧。面对眼前恭立着的李成桂,朱棣故作姿态,佯装惊讶地叫道:“哎哟哟~瞧瞧本王,怎会这般不小心,竟然一屁股坐到了李国主的宝座之上!哎哟哟~实在是抱歉呐~可能是平日里坐惯了这种位置,一时之间难以改过来。”话音未落,朱棣又满脸笑容地转向李成桂,继续调侃道:“李国主,想来您应该不会对此感到介意吧?”
看着朱棣那副大大咧咧、旁若无人地坐在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王位之上时,李成桂气得牙齿紧咬,双眼喷火,但却又无可奈何。他心中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亲手将朱棣碎尸万段,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对方毕竟是大明王朝的燕王,身份尊贵无比,如果真要动手恐怕会引起两国之间的战争。
于是,李成桂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愤恨,脸上挤出一丝谦卑的笑容,朝着朱棣谄媚地说道:“无妨无妨~燕王殿下您可是久居高位之人,平日里都是稳稳当当地坐在高台上发号施令惯了的人。今日能够来到我们这里小住几日,并且愿意委屈一下暂时屈居于这个小小的王座之上,实在是给足了我们面子呀!所以说嘛,燕王殿下您就别跟我见外啦,尽管放心大胆地坐下,千万别拘束。”
话一说完,李成桂甚至连等待朱棣回应一声都等不及,紧接着便用力地拍了拍手,高声喊道:“来人呐!快快把酒菜端上来,再安排一些歌舞表演助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只见数十位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的美丽侍女们如同轻盈的蝴蝶一般翩翩而来。她们每个人的手上都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精致的木质托盘,托盘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令人垂涎欲滴的珍馐美馔。这些侍女们动作轻柔而优雅地将菜肴一一摆放至各位宾客的面前,然后悄然退到一旁,静静地候着吩咐。
朱棣低头瞅了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嘟囔道:“这玩意儿,萝卜开会啊?”
眼瞅着没啥好吃的,朱棣直接朝李成桂开口说道:“李国主,本王的小舅子听说你有一善舞的貌美姬妾,芳名白姬。这白姬可是让我的小舅子心中挂念已久啊,不知李国主可否把那白姬叫上来,让他一饱眼福,完成心中所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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