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
他不能离开一重天。
至少现在不能。
因为他刚刚突破，体内的灵力还不稳定，还虚期的“势”还在向外辐射。
如果他回到现实世界，哪怕只是打开一重天的出口，那股“势”就会如同海啸般涌出，冲击现实世界的空间结构，导致整个世界崩塌。
化神期以下的所有生灵——
包括夏国的普通人、战士、修士——
都会在空间崩塌中消亡。
吴辽不能冒这个险。
他睁开眼睛，看着一重天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扬。
“不能出去……”
他喃喃道，
“但没说不能派分身出去。”
他的体内，雷之分身——
杜子腾——
已经从银白色变成了金色。
在吸收了金色雷劫后，杜子腾的实力已经暴涨到了化神期巅峰，距离还虚期只差一步。
但他的“存在”本质与吴辽不同——
他是雷之分身，是雷电的化身，是吴辽的“一部分”但不是吴辽的“全部”。
他可以在现实世界中自由行动，不会引发空间崩塌。
吴辽念头一动，杜子腾从他的体内分离出来，站在他的面前。
杜子腾的外貌与吴辽有七分相似，但更加年轻、更加锐利、更加……
雷厉风行。
他的双眼是金色的，瞳孔中隐约可以看到雷光在闪烁。
他的身体周围环绕着一层淡淡的、金色的雷电，将他的衣袍照得通透。
杜子腾看着吴辽，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吴辽惯有的笑容。
“本体，”
他说，
“外面的活儿，交给我。”
吴辽点了点头，右手一翻，神龙之笔出现在掌心。
他将神龙之笔递给杜子腾，杜子腾接过，笔杆上的五爪金龙在金色的雷光中游动，龙口中的宝珠闪烁着与杜子腾双眼相同的金色光芒。
“米国——全部拿下。”
吴辽说，
“火星基地——也拿下。所有资源、所有科技、所有人口——全部并入夏国。”
杜子腾将神龙之笔收入体内，点了点头。
“明白。”
他的身影消失在金色的雷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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