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在旁边听着,眉头一皱,抬眼瞅着刘东升:“啥意思哥们?自个生意不好,不搁自个身上找原因,反倒埋怨同行,这叫啥事?”
刘东升往前凑了凑,“咱商量个事呗,你这边把貂皮价格再抬高点,让那些老百姓觉得贵得望而却步,然后我那边再把价格往低了打,你让我好好把库存处理处理,行不行?”
王群利瞅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兄弟,我这边咋做生意,好像用不着你教吧?我标两万多块钱卖得挺好,为啥要抬价?卖不出去货就多搁自个身上找原因,别老领着四五个小兄弟搁这酸,知道不?
刘东升听完王群利的话,脸一阵红一阵白,瞅着王群利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才憋出一句:“行啊,买卖干不过你们,是我这边无能,算我服了。咱再商量个事呗,有没有这种可能,你把你这店关了,从这搬出去?你要是想来,明年再来行不行?”
“刘老板,我能不能理解为,你想把我撵出去?”
王群利眼神一冷,语气也沉了下来,“你要是有啥正事,咱好说好商量,啥问题都能解决。但你要是想给我撵走,那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我还是那句话,公平竞争,我欢迎,咱各凭本事。但你要是敢在背地里搞啥小动作,耍阴招,到时候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聂磊眼神一冷瞪向刘东升,“怎么的?你还想给我撵走?也不掂量掂量自个有没有这实力。哥们,跟你说清楚,我是青岛来的,我叫聂磊,听没听明白?”
刘东升心里发怵,但嘴上不服软,“行,青岛的聂磊是吧,好得很。哥几个年纪轻轻就这么有做生意的头脑,我佩服。咬了咬牙,领着四五个兄弟扭头就往回走。
回到自家东升皮草店,他气得赌气囊腮,“别干了,都别干了,把卷帘门给我落下!”手下赶紧把四个大门哐哐落下,店里瞬间黑了下来。
聂磊瞅着对面关门的动静,扭头“谁这是?这么大火气,脾气挺冲啊。”
王群利笑道:“嗨,就是对面卖貂皮的,自个生意做不好,过来找咱茬呢,甭管他,自找不痛快。”聂磊他们哥几个没往心里去,接着坐那聊天唠嗑。
可对面的刘东升,落下卷帘门就没憋好屁,撵不走你们,我就想办法把你们打走!你们是青岛来的又咋样?跑到威海来捞金,不得遵守咱这道上的规矩?
刘东升心里窝着火,拿电话啪地一拨过去,朱俊向很快就接了。
“喂!”
“向哥,我是东升。”
“怎么了东升?”
“还是我上回跟你提过的事,就是我对面新开了个荣臻貂皮专卖,把我生意全抢了……”
这荣臻貂皮专卖一开张,手法、路子都比我硬,把我挤兑得够呛,我压了一千多件库存,眼瞅着这一冬天卖不完,留到明年滞销,妥妥得赔死。
向哥,你要不过来帮我熊他们一把,我给你拿好处费。
朱俊向这人贪得狠,你一年挣一千万,他恨不得要走九百八十万,只给你留二十万还觉得够意思,琢磨着有钱赚,当场就应了:“行,既然是外地来的,正好过去熊一把,我最近手头紧,得抓紧挣点钱花。”
当下就问刘东升:“他们那边现在多少人?”
“一共二十多个,估摸着一会大部分得走,最后就剩王群利和几个兄弟守店,撑死八九个人。”
“才八九个?那好办,我先过去拿捏他们。”说完,啪地撂了电话。聂磊跟兄弟们说:“中午了带大伙吃点饭,十多天没见,想喝点,下午我还得回青岛,你在这边做生意有人找事,直接跟他们干,别客气。”
王群利笑着说:“没事磊哥,我在这开个门市卖貂皮,谁能特意难为我,放心去吧。”
与此同时,朱俊向带着人就往荣配服装城赶,没带枪,全拎着砍刀,三十多号人,先钻进对面刘东升的东升皮草店,哐哐落下卷帘门,封得严严实实。
荣配服装城的商户一看这阵仗,全慌了:“完了,朱俊向来了,不知道要干啥,估摸着是来闹事的。”
“别吵吵,等着看就完了。”
朱俊向在刘东升店里歇了会,听刘东升添油加醋说聂磊他们的事,越听越觉得这伙外地人好拿捏。
“走,跟我过去,让他们知道威海是谁的地盘!”三十多号人拎着砍刀,浩浩荡荡从皮草店出来,直奔斜对面荣臻貂皮专卖,路过的商户吓得赶紧关门,大气不敢喘。
喜欢青岛江湖往事之聂磊请大家收藏:(m.20xs.org)青岛江湖往事之聂磊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