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坐在迈巴赫的后座，指尖敲着膝盖，看着窗外掠过的艺术学院校门，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陈宝月就坐在他身边，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配牛仔裤，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明明是清纯的打扮，却因为眉宇间那点倔强，透着股别样的吸引力。
“艺术学院果然是出美女的地方。”江辰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毫不掩饰欣赏，“以前怎么没发现，陈小姐穿校服也这么好看？”
陈宝月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避开他的视线：“江少找我出来，不只是为了夸我吧？”
“聪明。”江辰挑眉，示意司机停车，“下车走走。”
两人沿着学院的林荫道慢慢走着，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学生经过，看到江辰时会偷偷打量，显然对这个突然出现在校园里的陌生男人充满好奇。
“江少，我想知道，为什么是我？”陈宝月忽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我承认自己长得还不错，但你身边的美女太多了——余晓敏的腿，任雨婷任梦婷的默契，孙晓艳的火辣，还有刘亦菲、刘诗诗她们那些明星，论颜值论名气，我都不算最出众的。”
她这话倒是实话。江辰身边的女人，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绝色，她陈宝月就算在艺术学院是系花，放到那群人里，也只能算中等偏上。
江辰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忽然笑了：“因为我想帮你脱离苦海。”
“苦海？”陈宝月愣了一下。
“商业联姻不是苦海是什么？”江辰语气带着点嘲讽，“跟一个没感情的男人绑在一起，为了家族利益耗尽一生，这不是苦海是什么？”他上前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只有跟着我，你才能站得更高，看得更远。你可以继续画画，去你想去的画展，做你想做的事，不用再被陈家的枷锁捆着。”
陈宝月的心猛地一动。不可否认，江辰的话戳中了她的软肋。她一直厌恶这场商业联姻，厌恶自己像个商品一样被交易，江辰的出现，虽然带着掠夺的意味，却也确实给了她一个挣脱束缚的机会。
“我可以尝试和你相处。”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语气带着点试探，“但我不敢保证……”
“不用保证什么。”江辰打断她，笑得坦荡，“如果不合适，你随时可以离开。我江辰还没小气到强留一个不心甘情愿的女人。”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塞进她手里：“这张卡里有三亿现金，算是给你的见面礼。”
陈宝月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只觉得手心发烫。三亿……这对现在的陈家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她父亲为了周转资金，连母亲的首饰都拿去抵押了，这笔钱足够解燃眉之急。
“你……”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拒绝，还是该接受？拒绝的话，家里的困境怎么办？接受的话，这和她当初鄙夷的“交易”又有什么区别？
“怎么？嫌少？”江辰挑眉，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还是觉得这钱拿得烫手？”
“不是。”陈宝月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他，“我家公司现在资金紧张，你就不怕我拿了钱，先去帮我爸妈解决问题？”
“怕什么？”江辰笑了，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钱给你了，就是你的。你想怎么花，是你的自由。就算你拿这钱去填陈家的窟窿，那也是你心疼你爸妈，说明你重情义，我反而更欣赏。”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更何况，你觉得三亿就能还清你欠我的？陈宝月，你可比这值钱多了。”
陈宝月的脸颊瞬间涨红，又羞又窘，却偏偏反驳不了。她知道江辰说的是实话，这场交易里，她才是那个被“买”走的商品，三亿不过是预付款。
“拿着吧。”江辰拍了拍她的手背，“别让你爸妈再为钱发愁了。你解决了他们的后顾之忧，才能安心跟我‘尝试相处’，不是吗？”
陈宝月捏着那张卡，指尖微微颤抖。她看着江辰坦然的眼神，心里忽然有种荒诞的感觉——这个男人明明在用金钱收买她，却偏偏做得如此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温柔。
最终，她还是把卡放进了口袋。
“谢谢。”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
“谢就不用了。”江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晚上陪我吃饭，就当是谢礼了。”
陈宝月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看着她略显慌乱的样子，江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就喜欢看她这种故作镇定却又忍不住动摇的模样，比那些主动贴上来的女人有趣多了。
“晚上七点，我来接你。”江辰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记得穿得漂亮点。”
陈宝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林荫道尽头，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知道，从收下这张卡开始，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她不后悔。至少，她用自己的方式保住了陈家，也换来了一个摆脱商业联姻的机会。至于和江辰的“尝试相处”……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拿出手机，她给母亲发了条信息：“妈，家里的事不用担心了，我找到解决办法了。”
发送成功后，她抬头看了看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仿佛连空气里都带着点新的希望。
或许，跟着江辰，真的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而江辰坐回车里，看着后视镜里那个站在原地的纤细身影，拿出手机给邓紫君打了个电话：“陈家的资金问题，不用按之前的方案走了。”
“那……”邓紫君有些疑惑。
“陈宝月自己会处理。”江辰笑了笑，“让她尝尝掌控局面的滋味，或许会更‘配合’。”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只会依附他的菟丝花，而是一个既能低头，也能抬头的女人。陈宝月有这个潜质，他不介意多花点时间“打磨”一下。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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