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冲动。”陆星辞的声音突然从展厅的音响里传来,“张念祖,你的地下拍卖会已经被香港警方包围了,外面还有国际刑警,你走私文物的证据我们已经交给了国际文物组织。”监控屏幕上突然切换画面,显示会所外警灯闪烁,大批警察正冲进来。
张念祖气急败坏,掏出枪指向苏软:“就算我被捕,也要拉你垫背!把太外公在香港的暗号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打死你!”苏软毫不畏惧,从包里拿出太外公的笔记本:“你想要的暗号都在这里,但我告诉你,太外公留下的不是宝藏,是张啸林走私文物的完整证据,还有你父亲张振雄的犯罪记录。”
就在这时,展厅的门被撞开,警察冲了进来,张念祖的保镖纷纷投降,只有他还举着枪对峙。陈港生突然从侧面冲过来,一脚踢飞张念祖手里的枪,警察立刻上前将他按在地上。“张念祖,你涉嫌走私文物、绑架未遂、危害公共安全,现在正式逮捕你!”
张念祖被押走时,恶狠狠地盯着苏软:“你别得意!我手里还有你太外公的秘密,他当年在香港不仅保护文物,还和国民党有勾结!这份证据在我境外的同伙手里,你永远别想拿到!”苏软心里一沉——张念祖的话虽然可能是挑拨,但太外公的笔记本里确实有几页被撕掉了,难道真的有隐藏的秘密?
警方在会所的地下室里,搜出了大批走私的文物,其中有三件是当年沈氏家族的藏品,还有一本张念祖的交易账本,记录了他和境外黑帮的合作细节。香港文物局的专家赶来鉴定后,激动地说:“这些文物都是国家一级保护文物,当年被张啸林走私出境,没想到今天能被追回!”
为了感谢苏软团队的贡献,香港政府为他们颁发了“文物保护杰出贡献奖”,香港的《大公报》做了专题报道,标题是《香江寻根,非遗护宝》,详细讲述了太外公在香港的事迹和苏软团队的努力。报道发布后,不少在香港的江南籍华人都来拜访苏软,想尝尝太外公当年做的杏仁酥。
苏软和团队根据太外公的配方,在陈记商行门口摆了一个临时的甜品摊,免费向市民供应杏仁酥。一位92岁的老人吃了一口杏仁酥,激动地说:“这就是当年沈先生做的味道!我当年是码头的搬运工,沈先生常给我们送甜品,还偷偷塞钱帮我们养家。”老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是太外公当年写的杏仁酥配方,上面还有他的签名。
在香港期间,苏软按照太外公笔记本里的暗号,去了皇后大道中、德辅道西等地址,虽然当年的仓库已经变成了高楼大厦,但她在香港历史档案馆找到了对应的记录——太外公当年将张啸林的走私证据,交给了香港的进步报社,这些证据后来成为了审判汉奸的重要依据。
陈港生带着苏软去了太外公当年开甜品摊的地方,现在是一家连锁咖啡店。咖啡店的老板听说了太外公的故事后,主动提出和苏软合作,在店里设立“周记非遗甜品角”,专门售卖太外公当年发明的港式甜品,比如杏仁酥、陈皮红豆沙、椰汁西米露等。
“我祖父说,沈先生当年最大的心愿,是让周记的味道传遍粤港澳。”陈港生递给苏软一个布包,“这是我祖母留下的,是沈曼卿女士写给她的信,里面提到了澳门的‘莲记甜品’,说那是沈氏的远房亲戚开的,和周记有合作。”
信里写着:“月娥吾妹,澳门莲记的莲姐是我表姑的女儿,当年我已将部分文物转移至莲记,托付她保管。砚堂去香港后,曾去莲记交接过,留有一枚莲纹玉佩作为信物。若沈家后人寻至,可凭此玉佩取物。”苏软看着信里的“莲纹玉佩”,突然想起外婆的首饰盒里,确实有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只是她一直以为是普通的饰品。
团队立刻决定前往澳门。澳门的“莲记甜品”位于老城区的议事亭前地附近,是一座两层楼的骑楼建筑,门口挂着蓝底白字的招牌,上面画着一朵莲花,和玉佩上的纹路完全一致。店里的老板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名叫莲佩英,看到苏软手里的莲纹玉佩,激动得握住她的手:“终于等到沈家的后人了!”
莲佩英是莲姐的孙女,她从阁楼里拿出一个红木箱子:“这是当年沈曼卿女士托付的东西,我祖母说,必须等沈家后人带着莲纹玉佩和梧桐纹玉佩一起来才能打开。”箱子上有两个锁孔,分别对应两枚玉佩的形状,苏软将玉佩嵌入,箱子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叠文件和一个锦盒。
文件是当年莲记帮助沈氏转移文物的记录,还有太外公1948年写给莲姐的信,信里提到他在澳门认识了一位葡萄牙的文物收藏家,对方愿意帮助将沈氏的文物捐赠给新中国。锦盒里则是一枚金质的莲花徽章,上面刻着“澳门沈氏 1949”的字样,旁边还有一张照片,是太外公和莲姐、葡萄牙收藏家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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