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
苏挽颜感觉到一阵热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习惯性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
空的，被褥已经凉了，连枕头上都没有留下什么温度，苏挽颜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打了个哈欠，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睡衣皱巴巴地卷到腰际。
她愣愣地坐了几秒，然后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进浴室，洗漱完，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下楼。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苏挽颜走过去，正好看到迦蓝端着早餐从厨房走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迦蓝朝她笑了笑，苏挽颜见状也去厨房拿了一份，坐在她对面。
“蓝蓝，他们呢？”
苏挽颜夹了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一大早上起来就没看见人。
迦蓝摇了摇头，咽下嘴里的粥，“不知道，我起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人。”
话音刚落，大门被推开，林七夜他们走了进来，看到餐桌上的两人，微微点头。
苏挽颜和迦蓝见状，快速吃完早餐，然后回到沙发上坐下。
纪念坐在沙发上，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口。
“迷雾里有一场聚会，要开始了。”
“聚会？”众人一愣。
“嗯。”
纪念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文件放到茶几上，手指点了点封面。
“这场聚会很特殊，只有神明代理人才能参加，就相当于是一个交易会，支付筹码，就可以获得你需要的东西。”
她说着，目光落在林七夜身上。
林七夜微微一顿，他昨天在乌托邦查了关于吉尔伽美什的资料，本以为可以在乌托邦能找到答案，结果还是一无所获，那这场聚会……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林七夜，苏挽颜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转头看向纪念，“纪念姐，你想让七夜参加这场聚会？”
“嗯。”纪念点头，“里面也许有他需要的线索。”
“什么时候出发？”林七夜问。
“下午。”
“七夜，我跟你一起去！”迦蓝连忙喊道，全是神明代理人的聚会，谁知道会不会混进真的神明？她不能让他一个人去。
林七夜一愣，随即看向纪念，眼神带着询问。
纪念也愣了一下，然后开口解释道。
“每一位代理人都可以带一个人去，但只能在外面等候，不能进去。”
她顿了顿，“但因为你是第一次去，我的计划是想让何林跟你一起去，他知道的情报多，关键时刻可以派上用场。”
王面皱了皱眉，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凝重，“这代理人的聚会，真的只有人类吗？万一混进真的神明……”
众人一愣，随即脸色沉了下来。
对呀，聚会里如果混进神明，代理人终究是人类，谁能察觉得出来？
“那让蓝蓝跟着一起去。”苏挽颜直接开口，“她隐匿在暗处，出什么事也能快速接应。”
纪念想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行，那你们俩准备一下，下午出发。”说完，转身离开了大厅。
……
下午，林七夜、迦蓝、何林离开了乌托邦，前往此次代理人聚会的地点。
剩下的人则留守乌托邦，苏挽颜坐在沙发上，抬起头说道。
“明天我带着乌泉离开乌托邦。”
“嗯？？”
众人齐齐愣住。
乌泉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一脸茫然不解，他眨了眨眼，看了看苏挽颜，又看了看其他人。
苏挽颜看着他们疑惑的表情，解释道。
“乌泉境界高，但经验不足，我带他出去增长增长经验。”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王面沉吟片刻，也开口道，“那明天一道出去吧，我要去人圈探查一下。”
来迷雾的任务之一就是人圈，他不能一直待在乌托邦里什么都不做。
苏挽颜点了点头，“行。”
百里胖胖和曹渊对视一眼，他们都有事做，那他们要干嘛？
“挽颜，那我和老曹要干嘛？”
百里胖胖出声问，从沙发上直起身，双手摊开，一脸无辜。
“你们都有事做，小鱼一整天待在研究所里，都见不着几面。”
曹渊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
“挽颜，要不明天我俩陪你一起吧？我们待在乌托邦也是无聊。”
百里胖胖还能到处逛，他对逛街没什么兴趣，研究所进不去，纪念那边又插不上手，一天下来除了吃饭就是发呆，感觉自己在养老。
苏挽颜思考了一会儿，手指轻轻点着沙发扶手，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她的目光在百里胖胖和曹渊之间来回转了两圈，最后落在百里胖胖身上。
“胖胖，你明天和我一起出去。”
然后她转向曹渊，“曹渊，你留在乌托邦，跟纪念姐了解一下人圈的情况。”
百里胖胖一愣，眼睛微微睁大，他跟去？那老曹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苏挽颜的目光时，顿了一下。
百里胖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点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好。”
随即转头看向曹渊，“老曹，挽颜说得对，你留在乌托邦，跟纪念会长了解一下人圈的情况。”
“而且，我们总不能留小鱼一个人在乌托邦吧。”
曹渊一愣，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几遍，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
这两人是不是有事瞒着他？他的目光又转向王面，王面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姿态从容，见曹渊看过来，微微点了点头，附和道，“这样安排比较妥当。”
曹渊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几人脸上又转了一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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