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兰垂眉,心有不甘。
“我的导师正在给我洗冤屈。他们说,只要我保证十年内不研究制药,就把我的案底给抹掉。也就是说,我的研究触及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所以才给我扣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把我撵出那个研究团队,好独享成果。”
魏家俊道,“和不讲信用的人玩什么讲信用!十年!科学家能有几个十年可以等?银兰,咱们不再去国外,还管什么案底不案底的?随他去!万能已经盘下那个老制药厂了,就等着你的加入了。”
“好,等我回北京处理完家里的事情,我和小廖都来,反正他现在也没工作。”
“好!我们随时欢迎你们的加入!我负责销售,你负责研究,万能负责投资,就咱们三股平分利润。”
银兰犹豫道,“我只要工资就好,不要分红。”
金兰立刻打她一巴掌,“你要相信你姐夫,要想发财,就得当家作主。入股,不但能给自己增加分红收入,还是给自己干活,也能实心实意的干不是?”
魏家俊也道,“你要考虑清楚。平时工作,是会给你开工资的,分红是额外的。就像我,光拿着工资,也是可以养家的。”
“好,我听你们的。”
玉兰插话,“大姐,我也加入一股怎么样?我可以给你们帮忙宣传啊。”
魏家俊思虑半天,“还是别了吧?这个项目已经给万能说好了,不能再更改了。等以后有了项目,你也可以加入的。从现在起,你多攒钱,争取咱们家两股就能干成。”
“好!”玉兰信心满满,“我回去后,把公公婆婆的退休工资也领来保管,尽可能的多存钱。”
过了正月十五,各处都在开工中,每个人的日子也都走上正轨。
小花也打来电话,说那个大酒店经营情况不好也不孬,有盈余,但不多。
金兰听出她口气里的焦急,就道,“你那个大酒店别先想着分红,你要往拆迁那方面去想,你想着一旦拆迁,咱们就成富婆了,那样就有干劲儿了。”
“好,我知道了。”
金兰去博爱医院,给两个孩子打疫苗,看到一个小孩子正在医院的院子里自己玩儿。
金兰越看他长得越像老金,细看那嘴口,竟然还有一点陶枝的模样。
老金如今是这里的副院长,魏家俊给了他一套房子,他就在这里安家了。
老金安顿好后,就把母亲和远志接了来。
远志和凌霄一般大,过了年,也有八岁了。
“金远志!”金兰试探着喊。
那孩子抬起头来,透出不确定的眼神,“阿姨,您喊我?”
“是啊,你在这里干嘛呢?”
“阿姨,我在画画啊。您看我在地上画的画好看吗?”
金兰便看到地上画了三个类似人的东西。
“你是画了三个人?”
“对。阿姨您猜猜我画的是谁?”
金兰便想起女儿魏紫画的那些抽象的她不认识的,但魏紫说是爸爸妈妈和她自己的画。
“爸爸、妈妈和你?”
远志笑起来,露出一对好看的小酒窝,特别像老金。
“阿姨,您真聪明!我问过很多人,他们都说我画得太抽象了,根本看不出来是啥。”
金兰笑着摸摸远志的头,“我知道,每个孩子都有一个家庭梦。梦里有慈爱的妈妈,还有爱他的爸爸,你是想有个妈妈对不对?”
“嗯,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就我没有。我问爸爸要妈妈,爸爸会生气的。我以后就再也没要过妈妈了,可我好想有个妈妈啊,我就胡乱画。”
金兰想,别说老金生气了,就连她也很生气啊,别人一提起陶枝,她就恨不得活刮了她。
“可是你爸爸不想娶个新妈回来啊,他怕你受气。”
“阿姨您放心,我有亲妈的。我爸说了,我妈出远门了,她等明年就回来了。”
金兰忽然想起,陶枝被判了十二年,后来听说在里面努力干活,还揭发了企图逃跑的囚犯,被减刑了。
具体减了多少,她不知道。
难道老金还想娶陶枝为妻?
他不是那啥吗,难道现在想开了,想要女人了?
魏母领着孩子们走过来,“金兰,这是谁家的孩子,长得挺可爱的。”
魏紫经常来这里找爸爸,就抢着喊,“奶奶,我知道他是谁,他是金伯伯家的孩子啊,叫金远志,和我同班!”
魏母立刻把赵粉和凌风一把扯到一边去!
“魏紫,离他远一点儿!是他妈把你哥哥给偷走的,到现在还没找到!”
“妈!”金兰叫了一声,“您别在孩子面前说这话,孩子是无辜的。”
“金兰你别劝我,我不管你们怎么想,可我心里的这道坎就是过不去!我不能拿他怎么样,我领着我孙子孙女躲开他还不行吗?”
金兰心里也有疙瘩,但还是劝婆婆,“好了,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针打完了,咱们走吧。远志,别听别人怎么说你妈,你永远都是个好孩子。”
“嗯嗯,谢谢阿姨。”
远志不是小孩子了,他已经八岁了,什么都听得懂。
他看着她们远去,强压着的泪很快决堤。
这样的话,他不止一次听到过。
尽管他小心翼翼地和小朋友们一起玩儿,但往往被突如其来家长的话所打断。
家长们几乎统一口径的都在说,他的妈妈很坏,是个人贩子。
如今,唯一能和自己玩的魏紫也被奶奶给带走了,远志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哭着跑出了医院。
金副院长办公室里,侯副院长也在,他们共用同一个办公室。
他们正在各自的办公桌前,处理着一大堆医疗文件,忽然,响起“笃笃”的敲门声。
金副院长立刻道,“进!”
一股香风吹进来,两位副院长立刻皱起眉同时往门口看。
一个妖娆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曼妙身姿不输大明星。
侯院长错愕,因为他没见过陶枝。
“是你?你怎么出来了?”老金疑惑。
“怎么,你是盼着我永远不出来,想自己霸着儿子,享尽人伦之乐,让我在监狱里受尽煎熬吗?”
“陶枝,我替你养了六年多的儿子,你说这话,还有没有良心?”老金脸色也不善地反驳。
侯副院长微笑着看着老金,满眼都是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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