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
何雨水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杏眼圆睁:“这孙子又想使什么坏?哥,你没揍他?”
院里谁不知道,许大茂这名字一出来,准没好事。
“揍他?”
何雨柱摇摇头。
看着自家妹子,那一副要冲出去干架的模样,故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那多便宜他。”
姑嫂俩都愣住了,齐刷刷看着他。
何雨柱又啃了口馒头,才继续说:“他从厂门口就跟着我,鬼鬼祟祟的,一直跟到小南门胡同口。”
“我估摸着,是想看看我下班后都干嘛去,想抓我什么小辫子呢。”
“我早就发现他了,就领着他多绕了两圈,天寒地冻的,把他那张小白脸冻得跟紫茄子似的。”
何雨水听得津津有味,催促道:“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啊。”
何雨柱笑笑:“我看他跟得这么辛苦,怪不容易的。就停下来,给他上了堂思想品德教育课。”
“啊?”
何雨水和秦凤面面相觑,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看着她俩那副呆萌的表情,何雨柱再也绷不住,笑出声。
“我跟他说,年轻人要走正道,不要总想着歪门邪道。”
“看他听得那么认真,态度那么诚恳,我一高兴,就把从食堂带出来的烤红薯奖励给他了。”
“噗——咳咳咳!”
何雨水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当场就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但还是止不住地笑,捶着桌子,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哥!你也太损了!我……我都能想出来许大茂那张脸,比吃了苍蝇还难看!哈哈哈哈!”
秦凤也忍不住,先是抿着嘴笑,后来干脆用手掩着唇,肩膀一抖一抖的。
眼波流转,那双看何雨柱的眼睛里,亮晶晶的。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和院里其他人真的不一样。
他不仅不是别人口中的傻柱,还非常会用脑子。
这种杀人不见血,诛心不留痕的手段。
让她觉得既解气,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行了,快吃饭。”
何雨柱笑着为两人一人夹一块鸡块:“跟那种人生气,犯不着。他今天吃了这个红薯,心里指不定怎么堵得慌呢。咱们高高兴兴吃饭,气死他!”
“对!咱们吃好的喝好的,馋死他!”
何雨水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狠狠咬了一口馒头,好像咬的是许大茂一样。
屋子里。
笑声、说话声混着饭菜的香气,织成一张温暖的网。
将窗外凛冽的寒风,彻底隔绝在外。
这日子,真舒坦。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院里还很安静,只有凛冽的北风刮过屋檐,发出呜呜的声响。
三大爷阎埠贵披着件旧棉袄,端着个搪瓷缸子,趿拉着鞋准备去院里的水龙头漱口。
他这人精于算计。
连早上用自来水都得赶在用水高峰前,生怕水压小了多流几滴。
刚一出门,就跟推着二八大杠准备上班的何雨柱撞个正着。
快到年底,何雨柱比平时忙些,出门也比之前早了。
“哟,何主任,早啊!”
阎埠贵脸上堆着笑,那股热情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见了亲人。
“早,阎老师。”
何雨柱捏了下刹车,车子稳稳停住。
“哎,何主任,跟您打听个事儿。”
阎埠贵立刻凑上来,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这才把声音压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昨天晚上,您是不是在小南门胡同那边,碰见许大茂了?”
何雨柱心里一乐。
好家伙,这院里就没有不透风的墙,阎阜贵这鼻子比狗都灵。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地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嗨!您可别提了!”
阎埠贵一拍大腿,那叫一个痛心疾首:“那孙子昨天回来迟,我在后院遛弯串门,听见他跟他爹在屋里嚷嚷,说……说您请他吃烤红薯了?”
阎埠贵说这话的时候,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的全是压不住的八卦之火,脖子都伸长两分。
何雨柱心里早就笑开花,脸上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
“哦,是有这么回事。”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长辈对不懂事晚辈的关切和痛心。
“我看他一个人在黑灯瞎火的胡同里转悠,天寒地冻的,冻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咱们一个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能看着不管吗?就把口袋里的烤红薯拿出来,让他暖暖手,也暖暖心。”
“哎,这孩子,也是不懂事。我好心劝他,有什么困难跟院里大伙儿说,别一个人瞎琢磨,净走歪路。”
“他还不乐意听,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何雨柱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声情并茂,活脱脱一个关爱后进、品德高尚的热心长辈。
阎埠贵听得连连点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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